业女性一旦结婚,马上辞职。说到底妇女的归宿只能是在家庭。而没有经济基础的女性,谈何人权,自由与自尊?我所说的女子柔弱指的就是她们生来就只能依附更强势的男人。我曾出过国,外国的妇女情况与咱们中国基本相似,也许略有进步,但根本却是一样的。”
“那是因为这个社会没有给女子施展才华的机会。是,因为体力的关系,很多行业是不适宜女子。可是也有很多职业女子比男子更适合,比如看护、幼稚园保育员等。所以如果社会许可,就可以改变女子势弱的现状,改变她们依附男人的可悲命运。”艳春不温不火地反驳。
两人似乎忘记了讨论琉玟与艳春的婚事,各据论点开始了争论。琉玚凭对社会有更深的了解,艳春则凭聪明的头脑,竟争个不相上下。
素秋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后来两人越辩越深入,即而上升到了哲学的层面。一口一个孟德鸠斯,一口一个苏格拉底,又是弗洛依德,又是柏拉图,她越听越不懂,加之夜其实已深了,不由有点犯困。
她两手支住头,眼睛迟钝地在两人间转移,速度越来越慢,最后渐渐合上打起盹,而那两个辩得正酣的人根本没有发觉。
“所以说,形而上在任何社会都是行不通的,在中国现阶段也一样。不是所有存在都合理,有些存在是社会畸形的反应,是社会问题的爆发。”琉玚敲敲桌子,声音有点高地下结论。
素秋睡得迷迷糊糊,勉强睁眼,困难地问:“又是谁来了?都不睡的么?哥哥,我好困。”
说完她“咚”地一声趴到桌上,额角碰痛,不由咧了咧嘴。
争论的两个人顿时都醒悟过来,艳春忙给素秋揉脑门红起来的地方,一边笑着说:“算了,咱们争来争去,就算争赢了又有什么用处?琉玚兄的意思我明白,春会尝试与玟妹交往,如果实在没有感觉再真正解约。”
琉玚抱歉地看着素秋,说:“玚也只是提议,艳春弟能采纳最好,不行也不要勉强。刚才和你争论真是痛快,倒不仅是为了玟。只是苦了小秋,硬撑到这会儿。”
“卫大哥好口才,能和我哥哥争论不输的可没几个人。”素秋让艳春揉头,对琉玚说,眼睛却又合上了。
琉玚起身说:“真的太晚了,小秋你们快睡。明天先在家休息一天,后天卫大哥带你们逛逛市里,请小秋吃大餐,算作打扰你睡觉的补偿好不好?”
“真的吗?对明天我要吃牛肉米粉、沙冰……”素秋一听有好吃的,马上精神起来,两眼闪亮地一口气说了不下十样长沙特色小吃。
琉玚嘴角笑得有点抽搐:“行,行!只要是小秋吃得下,卫大哥都请。吃不下也没关系,以后慢慢请小秋吃。”
素秋满意地点头,伸出手:“一言为定,拉钩!”
艳春一把抓下她的手,点点她的额角:“琉玚兄既然答应你,还会食言不成?你呀,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是这么调皮?”
“我哪有调皮?只是习惯而已。”素秋不乐意地嘟嘴。她经常和艳春拉钩,也不见哥哥批评,这回却当着外人面说她调皮,实在让她不解
琉玚笑了,说:“这样才好。小秋这样才更可爱。”说完告辞走了。
艳春送素秋回房,脸上若有所思。待帮素秋放下蚊帐,才说:“素,刚才哥哥说的是真的。你今年已经十四了,不能再像小时候动不动就和人拉钩。现在虽然不再提倡‘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女孩子应该有自重的意识。娘不也说,女孩子要稳重些吗?和女孩子闹一闹,倒没什么。”
素秋这才明白艳春刚才为什么拦下她。她几乎是一直在家里长大,平时接触人不多,仅有的几个还都是至亲,于男女一事实在是懵懂。现在却被郑重告之要和男性保持距离,虽然明白哥哥说的句句在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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