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不会这么古板吧?没嫁人就不能外宿?这口气简直和我爹一样!”琉璃怪叫。
“我们常办这种晚会,家里很有经验,也没有家长反对和出什么问题。”浩然反驳,第一次在余家兄妹前显出他的倔强。
“我无意评论这件事情的对错,只是素是不会在外面随便过夜的。即便是她愿意,我也不会同意。”艳春云淡风清地说,不看那两个人,只盯住素秋。
素秋无语,对这种表情的艳春实在是无奈。明明生气了,却显得比平时还清雅;明明在命令她,却像在说一件平常事。她的哥哥,独裁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可她,却不讨厌,只感受到他语气里隐藏的关切。
琉璃目瞪口呆,气呼呼地跑上楼去了。浩然勉强又盘桓一阵,才不至失礼地离开,很为素秋抱不平。
“哥哥不让你去,素生气了吗?”艳春安静地转头问素秋。
“我气没气,哥哥不是知道么?”
“素,哥哥只是担心你。琉璃他们的生活并不适合你。”艳春轻喟,抬手摸摸她的头。
素秋靠到他的肩上,闷闷不乐地说:“我知道,哥哥。可是,我在家里那么久,外面的一切对我都是那么陌生,我很想尽快了解这个社会。可是我有病,很多事不可以亲自去做,已经很遗憾了。”
“素,”艳春心痛地抱住她,只觉怀里暗香浮动,轻盈柔软,心里忽然就软了下来。
他低叹:“那明天哥哥陪你去,不过在宵禁前必须回来。”
“嗯。”素秋快活地答应一声,搂住艳春,脸上闪过不易令人察觉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