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披露缠足危害的一个展览。”琉珏看一眼素秋的天足,笑着说,“伯母倒也开明,没有让你受那个罪。”
素秋后怕地解释:“我也差点被缠的。吴婶婶说女孩子不缠足,将来要嫁不出去,一定要给我缠。爹爹、娘和哥哥一定不许,两下差点吵起来才侥幸没缠成。可是吴婶婶从那后就天天在我耳边念,念得我一听‘缠足’两个字头就痛。”
说到后来,想起家里的人,她的声音不由低了,眼睛也有点发红。
琉珏忙岔开话,认真地问她:“明天就是开展第一天,秋妹想不想去?”
素秋抬起头,好奇地问:“我也可以去吗?在哪里?”
“在我们中学礼堂,为宣传已经在街上发了好几天传单,人人都可以去得。秋妹自然也一样。”琉珏笑她的天真,伸手揪一下她的辫子。
“那可太好了!等我去告诉璃姐姐、卫大哥一块去看,支持你的活动。”
素秋开心地跳起来准备去找提到的人,却被琉珏一把拉住了,摇头:“不用去,他们一向对这些事不感兴趣的,别赶鸭子上架了。”
“咦?”素秋诧异地停下脚步回视她,不明白亲兄妹怎会不相互帮衬。
艳春一直在旁边翻着本书,现在也站起来,脸上带着笑意说:“素,听珏的,明天哥哥陪你去。”
素秋懵懂地点头,更加迷惑艳春竟也会同意琉珏的说法。
“艳春兄,谢谢你的支持。明天小妹是组织者之一,得早些去。你们去早了倒没事情可做,所以小妹就不陪你们一道去了,实在抱歉。”琉珏歉意地笑,为自己不能当好合格的主人而不安。
“珏妹别客气,反正我们这些天把长沙也逛熟了,不会有问题的。”艳春安慰她,伸手拉过妹妹,“素,天晚了,去休息吧?”
素秋见大厅钟表上的指针已经接近9点,的确应该睡觉了,就同琉珏告别,和艳春上楼回房。
沐浴后,素秋却一时睡不着,在屋子里转了转,开门去找艳春,想和他讨论一下卫家兄妹的奇怪关系。谁知艳春的门居然又是紧闭,素秋气煞。
兄妹俩的卧室房门平时几乎从不锁,只有睡觉时才关上,以方便两人随时进出。之前艳春有时连睡觉都是不锁的,可是今天居然频频锁门,让素秋不解又憋气。
她敲了敲门,然后将耳朵贴在门上。
洋楼隔音效果极好,根本听不到门内的动静。她又重重敲门,叫:“哥哥,哥哥,开门。”
门应声而开,艳春穿着内衫,脸色有些红,额发也有点凌乱,额上全是汗珠。他诧异地问:“素,怎么还没睡?”
素秋推开他,气鼓鼓地走进去,坐在椅子上发脾气:“哥哥在干什么?怎么又锁门?明明还没睡!”
艳春无奈地冲她摇头:“这话该我问素吧?天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乱跑?哥哥刚才在练体操,所以才要关门,否则让别人看见不雅。”
“体操?”素秋也感无奈地回视艳春,轻皱眉尖,“半夜似乎也不是做体操的合适时间吧?干嘛要在这个时候练习?”
“因为,”艳春沉吟一下,说,“这几天吃得油有些大,我好像长胖了,早上我又起不来。所以从今天起,我决定晚上临睡前锻炼一下。”
素秋彻底无语,看着艳春清廋挺拔的身体,白细的脸,哪里也不像是有肉的模样。倒是自己,天天吃好了睡,睡好了吃,自觉脸颊又丰满了些呢。
“哥哥。”她的眼睛忽然湿润,鼻尖倏地红了,声音悲切。
艳春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搂住她,低声安慰:“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告诉哥哥,不要哭。”
“我,想爹爹、想娘,想吴婶婶,还想咱们家的桔树和院子。”素秋抽抽搭搭地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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