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干粮,一个月后烟瘾就完全戒掉了。”
“真的?”素秋大受鼓舞,起身说,“我去和卫大哥说一说。”
“素,等等。”
艳春本想叫住她,可是素秋一溜烟早跑了。他无奈摇头,觉得她这个听风就是雨的个性实在让人头痛。
过了一会儿,素秋回来了,蔫头耷脑地汇报:“卫大哥不同意。”
“他怎么说?”对这个结果,艳春并没有太多意外。
如果卫家曾经试图帮琉玟戒烟,不会不知道这个办法。可是至今琉玟也没有戒成,说明肯定是另有原因。
“卫大哥说,自从玟姐姐这事,他几乎找遍了戒烟的办法。你说的那个只对初染瘾的人有效。像玟姐姐的这种程度,不给她烟,是会出人命的。他还说,孙医师正在尝试用其他东西代替鸦片,到时候逐渐减量,也许她就可以完全戒掉。”
艳春释然,见素秋皱眉噘嘴的模样实在好笑,就劝她:“这样不是很好吗?琉玟既不会受太大痛苦,也不容易出危险,就有可能戒烟。平常人怎么能和专门的医师相比?由孙医师来处理比咱们道听途说的方法要有效安全的多。”
“话是这么说,可是,孙医师研究了好几年也没个结果,他真是留过洋的大夫吗?别又像卫大哥,是混出来的文凭吧?”
素秋抱怨,对孙医师的医术极不信任,顺带将琉玚也打击一下。他们现在和琉玚混得稔熟,早已得知他那个文凭是在街头小摊上用20法郎买的,根本是个样子货。
好在他也没有心思实在拿那个去骗人,所以就只当个笑料。不过,这个事实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基本还属于秘密。
“那倒不会,我同他谈过几次你的病,他和爹爹那个权威同学说的大致相同。所以肯定是凭本事得来的学位,不会是骗人的。”艳春不同意她随便怀疑,表情严肃地反驳她。
素秋只好不再胡思乱想,可是对孙医师却仍旧不抱太大希望,为琉玟想办法戒烟的打算却也只得暂时搁置。
“哥哥,咱们以后对卫大哥要更好一点,他的心里实在是太苦了。”素秋对艳春说,为帮不上琉玚的忙而遗憾。
艳春心里一动,笑着说:“昨天老奶奶问你许过人家没有,好像有意让你嫁入卫家,你怎么想?”
素秋大吃一惊,慌张地看着他问:“哥哥怎么回答的?天呐,这可怎么办?!”
“呃?素,人家就是问了一句,又不是马上让你嫁,你干嘛大惊小怪的?”艳春松下口气,好笑地敲敲她的脑门,调侃,“你这么关心琉玚,我还以为素想嫁给他呢。”
“咦?嫁给卫大哥?”素秋惊恐地睁大眼睛,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模样,“不要,我才不嫁!我只当他是朋友,朋友!你懂不懂,哥哥?”
艳春有些不解:“一般女孩子这时候应该说是像哥哥吧,你怎么说是朋友?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朋友?”
素秋白他一眼,不忿地说:“怎么不知道?朋友就是可以互相说烦恼和高兴的事,可以一起玩、吃吃喝喝,有了困难会想到的人。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说像哥哥也不是啊!怎么能亲得起来?像我累了,只想到要哥哥背,打死也不会让卫大哥背嘛。再说,哥哥是我最亲的亲人,谁也不可能代替,也不会有可以和你比肩的人。”
艳春听素秋说得语气轻松,却自然而然流露出他在她心目中无人能及地位的想法,心中不由流过一股暖流,还有随之而来的莫名伤感。
“素,你也是哥哥最亲的人,我也不要什么其他的妹妹。就咱们俩个,最亲,最知心,谁也不背弃谁。”他望着素秋,缓慢地说。
“本来就是这样,哥哥干嘛还要来提醒我?”
素秋却完全没有艳春那种复杂的心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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