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饭,他为什么要因为爱不爱的无聊问题给全搞砸了?爱也好,不爱也罢,是人总得生活,总得吃饭。没有这些,即便有爱又有什么用呢?
他气呼呼地坐回原位,瞪琉玚一眼说:“少罢怨妇脸了,看得人没的恶心!吃饭!”
说完,他将那块鱼丢回琉玚碗里,大口吃起饭来。
挨了骂,又被丢回鱼,琉玚却笑起来。虽然有些奇怪陌阳的转变,可是心里到底很庆幸他终于恢复常态。
常态?他顿了一下,觉得自己一定是哪里不对劲儿。哪有挨了骂反而高兴的?难道他不知不觉地有了受虐倾向?
琉玚悄悄瞄陌阳,立刻又被瞪了一眼。他急忙低头吃饭,心里有一股既甜蜜又悲凉的情绪在慢慢蔓延。
不管怎样,陌阳仍和他在一起,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用过饭,陌阳准备去他师傅家。
琉玚不放心,想陪他去。再次毫不意外地被骂,他只好心急火燎地留在楼里。
陌阳拎包点心,顶着大太阳走到李师傅家所在的袖子胡同,在破败的门上轻敲了两记。
不一会儿,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跑来应门。她面貌秀丽,短衫宽裤,没有系裙子。
“师妹。”陌阳轻声唤,将点心递过去。
“师哥。”女孩子高兴地接过点心包,却堵在门口不让他进去。
陌阳了然地问:“师父午睡起来了?”
女孩子别扭地用鞋尖踢踢泥地,低头回答:“刚起来,正找不自在。”
自和另两个徒弟一道被辞退,李师傅因为年纪太老没有再找到新工作。虽然卫家的遣散费还算丰厚,足够他们无忧过完后半生,但被人辞退的羞耻却令他的脾气日益古怪。
先前他只是抱怨卫家不念旧情,后来竟昏聩到认为是陌阳从中作梗才断了他的生理,所以每次陌阳来看他都要被骂走。
陌阳沉吟一下,对女孩子说:“师妹,那处房子我不租了,麻烦你替我回了吧。”
女孩子略吃一惊,抬头看他,目光中充满疑惑:“为什么?不是说不想再占卫家便宜吗?房子价钱我都谈好了。”
“是,不过,还是回了吧。暂时我还不想搬。”陌阳平静地回答,没有多做解释。
女孩子若有所思地打量他,脸色有点凝重,迟疑地说:“师哥你还是早点搬出来的好,听说卫大少爷喜欢相公,你住在他那里……”
“没有的事!”陌阳打断她的话,有些严厉地盯住她,“你听谁乱讲?他要是那种人,怎么没见他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我在银楼,最清楚不过,肯定是有人在暗地里败坏他的名声。”
女孩子被他说得心虚,脸红红地嗫嚅:“我,我又没说什么,就是听人说……”
“道听途说的东西,听见了就应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再去对别人说就是你也认为那是真的。师妹,你年纪不小了,这种事也该慎重些。”
陌阳见她样子可怜,放缓了语气轻声说。
女孩子脸色缓过来些,想想的确是这么回事,就点头说:“卫大少爷人才出众,家里又有钱,这个说他坏话的人不知存了什……”
刚说到这儿,门内有个苍老的声音咳了一声,问:“玉枝,有人来了吗?”
“没什么人,问路的。”女孩子忙回头说,一边推陌阳快走。
陌阳匆匆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银元塞进女孩子手里,默默转身离开。
女孩子手托银元,怅然地望着他的背影慢慢远去。
走在马路上,陌阳的眉头渐渐紧锁。
当初知道琉玚性向的人不是走了,就是被封了口,现存的了解真相又可能说出去的人已是寥寥无几。何况琉玚自归国,一向洁身自爱,除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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