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信息一概没有透露,所以没有人能了解她的背景。
女生很快将手中表格发到各人手中,要求她们填写后交回。另一个女生端出笔墨,供她们使用。不一会儿大家的表格都填好了,瘦削女生一张张细看。
“金小小……家里……咦?”她惊愕地抬起头,目光变得尖利,盯住金小小问,“你家里是地主,还是大地主?”
金小小回视她,没有回答。她只是诚实地填写要求填报的内容,没有深想会有什么后果。现在被责问,她才发觉这件事情并不像刚才她们讲的那么简单。
女生在大家不解的目光中将表格扔回给金小小,冷声说:“地主老财是我们要斗争的对象,你不可以参加!”说完她又低头看另一份。
金小小默默地捡起那张表格,一点点将纸撕成碎片,然后一言不发地起身穿鞋离开草坪。
素秋抬头望着她苗条纤秀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木掩映中,觉得阳光似乎都没有方才那么明媚了。
她考虑片刻,对那个女生说:“请把表格还给我,我也不参加了。”
女生扫她一眼,有点不耐烦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素秋报出名字,女生找到表格看了看,惊讶地说:“你通过了,可以参加的。”
她的脸上浮起个笑容,诚恳地劝说:“别放弃,想想被迫害的同胞。”
素秋迟疑一下,仍是慢慢摇头,低声说:“请你还给我。”
女生的笑容冻结在脸上,目光又渐渐变得冰冷,其中还掺杂了探究。
她将表格还给素秋,不屑地说:“嘴里喊着要为妇女做事,真的要做什么了又后退,哪里像新时代的女性!”
素秋低下头,安静地离开。朱秀颖跟上她,拍拍她的肩膀。素秋扭头冲她勉强笑一笑,和她一起回到宿舍。
金小小已经放下蚊帐,躺在了床上。
素秋担心她在难过,走过去轻声说:“小小,你别伤心。我,我也没有参加。”
“我不需要别人同情!”金小小冷淡的回答,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不是在同情你,小小。”素秋望着蚊帐,认真解释,“人的出身是无法选择的,但却可以选择将来的道路。你不是有意压迫穷人,她刚才那样说是不对的。”
她完全在学琉珏说话,却异常流利,似乎她已经将这个问题思考了很久。
金小小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在素秋失望地想要走开时,她忽然撩起蚊帐,露出略显苍白的一张脸:
“你说的对,素秋。我也一直这么想,所以才会逃出那个家到长沙来求学。刚才我被她们气糊涂了,谢谢你提醒了我。”
她的目光坚定,神情平静,早已不复方才离开草坪时的落莫。
“逃家?”素秋惊讶地睁大眼睛,连本已上床准备休息的朱秀颖也坐直身体看过来。
“对。”金小小忽然笑了一下,似乎觉得那段经历很刺激,“半夜搭上过路的火车,两天后就到了长沙。然后我找到顾校长,顾校长同意减免我部分学费,还让我担任校内杂役,主要是负责打扫教室。报酬不多,可是加上我带出来的钱,这学期还是没问题的。”
素秋越听越奇,眼睛都要睁成圆形。她仰头注视金小小,忽然间觉得她高大得像庙里的大佛,她不由眨了眨眼睛。
朱秀颖躺回床上,轻轻念到:“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金小小和素秋都扭头看她,似有所悟,却不便去追问。
朱秀颖的压抑自守,是她们有目共睹的,虽然不明白原因,但却知道总不会是愉快的经历,所以大家都有意无意地回避去问她家世。
现在听她语意忧郁地念出这句诗,俩人都猜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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