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所有细微的情绪。那情绪不禁令艳春又在心里打个突儿。
艳春回视他,沉稳地微微一笑,气质刹那间高华清雅,不容任何人有觐觎之心:“是世伯的儿子,只是一般朋友,谈不上很好。”
被他的变化诧异到,魏教授的情绪迅速收缩为无形,身体退回到正常距离,讪笑着请他继续坐,不再别有用心地注视他。
“学生的确还有些事情,饭就不敢领了,下次一定叨扰教授。”
艳春不卑不亢地微微鞠躬,在魏教授失望的客套中告辞,似乎从未意识到刚才俩人间曾发生了不同寻常的较量。
直到走出很远,艳春才停住脚步,在薄暮中回首望向那座院落。
白色洋楼在夕阳里颜色有些发灰,金灿灿的菊花也黯淡下去,远远的景物似是一幅蒙了纱的风景画。
他忽然想起父亲一直喜爱菊花,在家中院子里也栽种了同样的品种。母亲身体好时还曾帮着浇过水,提及菊是父亲自小的爱好。转而又想起虽然相貎和父亲的确不相像,可是凡见过他们的人都说俩人的气质完全相同,一看之下就知道他们是亲生的父子。
心里默默想了半天,再抬头看那院落时,艳春竟觉得那片菊花从黯淡中又透出刺目的利光,看得他再也不愿意踏进那个因思慕而刻意装点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