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顾校长严肃地质问法玛露。
法玛露张口结舌地望着顾校长,不明白这个一直平和沉稳的女先生怎么会忽然变得令她感到敬畏和紧张。她哑口无言地僵立片刻后,不顾礼貌,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就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恨恨地瞪了三名学生几眼。
素秋拉拉何欣然和刘娣的衣角,一齐向顾校长等鞠躬,然后默默退出办公室。
顾校长想给受挫折的女孩子们解释一下,可是三个学生都对她摆出既尊敬又疏远的表情,让她已经到了口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现在的孩子真是一届比一届具有自由意志和文明思想。阿曼,咱们是不是要落伍了?”顾校长苦笑着对舒曼说。
舒曼掠了一下齐耳短发,气鼓鼓地说:“什么落伍?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法玛露,咱们至于这么被动吗?还要让学生认为咱们处事不明。”
顾校长点头,凝视半开的门扇,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