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示弱,而是更理智。”
艳春慢慢垂下拦他的手臂,沉默良久才艰难地说:“如此,有劳琉玚兄。”
他让开路,琉玚叹口气走向楼下。艳春忧心忡忡地目送他离开,然后回去三楼。
路过素秋的房间,艳春忽然有些害怕起来,担心那道门后其实并没有素秋,她已经在他离开的时候被绑走了。
他轻轻推开门,见粉色纱帐里素秋和琉珏正在熟睡。
素秋的神态很安详,浓浓长长的睫毛遮住下眼睑,纯真得令他心脏不受控制地疾跳起来。
这是他的妹妹,血浓于水的至亲。他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她。为此,他宁愿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
快傍晚时分,琉玚回来了。艳春正和素秋、琉珏坐在大厅里下棋,他担任裁判。
听见脚步声,艳春抬头望向琉玚,见他表情还算轻松,心里这才悄悄松口气。
他站起身温润地微笑,问:“银楼的事忙完了?”
琉玚会意地回笑,一语双关地说:“忙完了,事情还算顺利,以后也不会有麻烦。”
艳春轻轻点头,走到他身边说:“坐下歇歇吧。”
俩人坐到离女孩子们稍远的沙发里,状作随意地低声交谈。
“秦五爷果然如我猜测的,见到我送的礼马上说中国人只管中国人的事,外国人怎么说都是外人,他才不会当真理会他们的麻烦。”琉玚说,冲扭头望过来的素秋笑了一下。
“他的话可信吗?”艳春不放心地问。
“黑道上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何况我们卫家在长沙总算有点名气。他的那些内宠也是银楼的常客,必不会为个没什么名堂的外国人轻易同我们翻脸。”
“内宠?”艳春询问地看向琉玚。
“对,男人。”琉玚回答,有点要笑不笑。
艳春假想满身首饰、娇滴滴说话的男人形象,不由恶寒。
“琉玚兄大恩,春不敢言谢。他日若有机会,春定当涂地以报。”他停了停说,目光坦荡。
“至亲兄弟,说什么恩不恩、报不报的?只求艳春老弟不要因玚喜欢男人而疏远才好。”琉玚苦涩地咧了咧嘴,算是在笑。
“男女之情,人之大欲;男男之爱,也出乎自然。春怎会疏远琉玚兄?唯愿琉玚兄心想事成,与李兄终能深情有归处。”
艳春淡淡含笑,雪白的脸上肌滑色明,看得琉玚慌忙移开眼睛不敢再看,心内只说,色即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