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地瞅瞅她,板着脸说:“别光顾保证,你得真行动起来才行。”
顾校长笑着点头:“一定,一定。麻烦大姐把那几封信交给校工,让她今天就发出去,着急着呢。”
舒兰无奈,拿起那几封信走出校长室。
卫家老太太的七十大寿恰好在周末,她高兴地嘱咐孩子们都回家,先办家宴,再接受外客的祝贺。
琉玚为了办好奶奶的大寿忙里忙外,将一切都打点得妥妥当当。他还央陌阳制作了套红宝石首饰,准备当作寿礼。
艳春和素秋也准备了礼物。兄妹俩商量几次,决定由艳春作幅画,素秋题贺辞。卫家富贵,不会稀罕珠宝首饰,他们也拿不出,唯有亲手做份东西略表心意。
办寿宴那天早晨,琉玚先开车接了素秋,再和她一起去找艳春。
艳春换了一身新夹袍,将头发整齐地梳好,整个人愈发俊逸清雅。
禀生有点着凉,没有到画室去用功,喝过药和艳春讨论飞白技法。那两个早早出门,不知去了哪里。
琉玚敲开宿舍门,和素秋走进去。禀生是第一次见素秋,不知道她是谁,只觉眼前一亮,痴呆呆地不住看她。
艳春轻轻蹙眉,揽住素秋的肩向禀生介绍:“这是家妹,素秋。这是我的同学,何禀生。”
“何大哥好。”素秋乖巧地冲何禀生笑着点头,觉得他眼睛一眨不眨看人的模样很好笑,身上那件不伦不类的紫花夹袄也有点可疑。
何禀生好似没有听见他们的话,仍旧目不转睛地望着素秋。
艳春的不愉更加明显,眉心显出个川字。琉玚嘴角直抽,转头东张西望,忍着不去看艳春古怪的神色。
素秋被禀生看得莫名其妙,低头打量一下自己,没有发觉有不妥之处。
为了祝寿,她也特意打扮了一番。长发梳成一根独辫,发稍插着陌阳打的那支簪子,粉白的脸周围有几络微卷的碎发,轻灵而俏皮。上身是黄地绿碎花的短夹袄,下面着条白夹裙,明亮的颜色使她更显娇憨可爱。十四岁的少女,青春掩不住地流泻。
“何大哥?”她歪歪头噘嘴,不太乐意被人这么盯住不放。
禀生总算是听见了她的声音,慌忙用手压压睡得翅起的头发,脸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打招呼:“余小姐好,请,请坐!这里乱得很,也没有准备什么,你……”
“禀生兄!”艳春忍无可忍,出言阻止他,“我们这就走,你不必招待他们。”
说完,他拿起包装好的画轴,拉住素秋的手走出宿舍,步子迈得略急,似乎在躲避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琉玚冲又开始发呆的禀生点点头随后跟上,忍笑忍得肌肉都僵硬了。
“哥哥,那个何大哥好奇怪,他是不是听力有问题?为什么我叫他两遍他才反应过来?”素秋琢磨禀生情形,越想越觉得他不太对劲儿。
“他的耳朵的确有点背,素以后尽量和他少说话,以免他辛苦。”艳春淡淡回答,嘱咐素秋一句。
素秋不过才十四岁情蔻未开,否则怎会看不出禀生目光中钟情的意思?不过也幸好她不懂,艳春可不愿意素秋小小年纪就去学人家谈恋爱。母亲固然提过要他帮素秋在外面找个好婆家,但现在还为时尚早。
在艳春看来,最早也得素秋过了十六岁才可以稍微考虑,而且至少得将她的病治好了才可以。
“情”之一字伤人不浅,害人无度。他可舍不得抱病的妹妹忍受这种痛苦。
素秋同情地答应,觉得禀生还真是可怜,年纪轻轻的,耳朵竟然不好,那要错过多少美妙的声音啊。
走在后面的琉玚听他们一问一答,忍不住用手捂上脸,不让面部肌肉抽搐得过于剧烈,以免吓到路人。
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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