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照常没事人一样地又来了。
卫家上下都觉得他难得忠心,反怪琉玟过份。琉玟有苦说不出,每每于夜深人静时对月怅恨,却是无法断绝他来。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接下来想禁止都不能。
琉玟起初是迫于无奈,后来竟在其中体会到了比抽鸦片还要让她上瘾的感觉。
她一方面痛恨李仰泉,更痛恨沉溺于□的自己,另一方面却一次次地在李仰泉的威胁下屈服,甚至顺从。
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算不算是大家闺秀,乃至算不算是个正常的人。她只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那种感觉了,与李仰泉间的行为已经成为她不可或缺的一种依赖。
在琉玟养病期间,布鲁斯经常来探问,送琉玟一些花和慰问的卡片,却既没有再见到琉玟也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他在苦恼中写了封长信,通过邮局送到卫家。在信中,他表达了对琉玟的思慕以及爱恋,还隐约表示愿意和她一起战胜烟瘾,共同面对未来。
那封信琉玟读了无数遍,却没有一遍可以读完。每每读着读着就泪沾信纸,以至那信上的字几乎都是花的,想辨也辨不清。
等了近一个月,仍未得到琉玟的回信,布鲁斯终于灰心,回美国去了。
得知布鲁斯回国当晚,琉玟将那封长信以及前几次收到的问候卡片一道烧毁了,同时销毁的还有她迟来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