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过一面之缘。”
琉玚猛然回想起那次同余家兄妹发生过摩擦的年轻人,不正是眼前这个军官吗?只不过那时他一身便装,如今却穿着笔挺的军装,冷冽中透着英气才让琉玚没有联想起来。
琉玚内心惊疑,不明白这个丛帅的手下为什么当初会便装来到朱帅的地盘活动,猜测这其中肯定大有内幕。
赵老爷见琉玚神情变幻不定也不说话,急忙轻轻拉他一下,随那几名士兵离开了帅府。
陈忻然一直在民事办处理纠纷至天色微明才回到帅府后院。虽是一夜未眠,他的脸上却不见被惫,双眼依旧炯炯有神,脊背也是笔直挺拔的。
他看见丛帅正在跑步,上身只穿一件白衬衫,却已经被汗水渗透。
“大帅真是老当益壮,这么早就开始锻炼了。”
丛帅停下脚步,取过亲兵捧着的毛巾边擦汗边哈哈大笑:“彼此彼此,忻然不也很早吗?”
陈忻然无所谓地耸耸肩,掏出烟盒取一根香烟点燃,随口问:“刚和老黑他们讨论完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不错。刘、程两个匹夫近日蠢蠢欲动,似要对我部有所行动。我们讨论了一个晚上也没能订好万全之策。忻然非要去民事办管闲事也不肯参加会议,害得我没个商量的人。”丛帅笑着回答,套上军装,一粒粒地系扣子。
“有大帅主持大局,忻然才敢去处理些具体的事务。忻然怎敢偷懒?”陈忻然知道丛帅在开玩笑,也含笑回答,和他并肩往后头走,俩人一边转而讨论些近期军务。
帅府庞大,不少军官乃至丛帅都将家眷安置在后院,以便公务家事两不误。
俩人停在内宅岔路口,丛帅望一眼站了两名卫兵的陈忻然所居住的小院子,忽然想起件事,就笑骂道:“你把朱明忠的女儿拐来放在这里,又不说娶人家,到底想怎样?”
陈忻然脸上显出丝苦恼:“哪里是我想怎样?而是她想怎样。明明在信里互剖明过心迹的,可是自从知道我不是军火商人,而是丛帅你的副官后,她的态度就来了个大转变。不仅不同意嫁我,连话都不肯再同我讲。忻然也是无奈。”
“活该!谁让你一开始就骗人家,后来更骗她背离父母留在长沙等你来娶她。你也该有此一劫。”丛帅毫不同情他,继续笑着损人。
陈忻然也不生气,他是丛帅最得力亲信的左右手,彼此私交也很好,笑骂都是无忌的。丛帅这种程度的取笑只属平常。
“当时我是深入敌后收集情报,怎能向她表露身份?后来又要准备交战,就更不敢泄漏底细,怎么可以全怪我?”陈忻然瞟丛帅一眼,暗示他也是有点责任的。
丛帅收起笑容,认真地注视他:“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打算怎么办?”
陈忻然思考片刻,脸上显出冷然:“不管怎样,忻然今生是不会再娶别的女人了。她若一日不愿意我就关她一日,一辈子不愿意我就跟她一起下地狱。实在不行,就先下手为强让她成为我的女人,到时候她不愿意也得愿意了。”
丛帅眼神变得尖锐,从牙缝里迸出句话:“要不是知道她对你也有情,就凭你这话我就该把你送交军法处了。”
陈忻然立正低头不语,面色恢复冰冷。
又看他一阵,丛帅才不耐烦地挥手:“你自己好自为之!你们这些文化人婆婆妈妈的事我个老粗不懂,也管不了。随你去闹吧,只要别闹出人命就成。”说完甩手走了。
陈忻然目送丛帅进了自家院子,这才迈着略微沉重的脚步走回自己的家。
卫兵看见他过来急忙行了个军礼。陈忻然目不斜视地走过卫兵,推开东厢房的门。
朱秀颖已经起床,正坐在窗下出神。她仍穿着培华校服,身形比之放暑假前廋损了很多,下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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