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一头雾水,搞不清原故。
琉璃无奈起身推开试衣间的门。等发现室内的遍地狼籍后,她不禁惊愕地张开嘴巴,再看到缩在墙角哭成泪人的素秋后嘴巴就更加张大了一圈。
兄妹俩哄了半天,素秋才抽抽搭搭地换回常服。擦干眼泪后,她立刻要见艳春。
虽然琉玚猜想这会儿艳春正在气头上未必肯见素秋,但又拗不过她的眼泪,只得无奈地答应带她去找人。
谁知找遍周家也不见艳春的人影,他们这才感觉不对,忙又赶去卫家,浩然也没有见过艳春。
素秋捂脸大哭,吓坏了琉玚和浩然,连忙哄她,却是越哄哭得越是厉害。
银楼那边事情不太忙时,陌阳常会带上自己做的点心来慰劳这几个辛苦的少爷。
现在他恰好来了,刚一进卫家院门就见素秋站在大太阳地里哭得凄惨,琉玚和浩然还有卫家的仆役都是束手无策的模样。他不禁吃了一惊。
琉玚见他来了,像见到个大救星,急忙将事情原委向陌阳述说一遍。
陌阳轻蹙眉,瞟琉玚一眼:“又是你惹的事。”
琉玚喏喏,不敢反驳。
“余小姐,你们去租的房子找过余公子吗?”陌阳试探着问素秋。
经他提醒,素秋立刻停止哭泣,转头去看琉玚。
“好好,我现在就带你过去。”琉玚急忙说,领她出门叫来两辆黄包车。他家汽车早被人劫走,新订购的汽车又没有到,日常代步的工具现在就只有黄包车。
一时两个人赶到石库门,直奔小屋。琉玚个子高,趴在窗上向里一望,艳春果然在里面,正躺在床上出神。
他刚想敲窗玻璃,素秋却拦住他,眼眶红红地说:“卫大哥你忙去吧,我自己和哥哥说。他只在生我的气,不关卫大哥的事。”
考虑到他们兄妹关系亲厚,有什么误会私下讲比当着他这个外人更加方便,琉玚就点头同意:“卫大哥在门口看你进去再走,你那个哥哥今天火气大得很呐。”
听他这么软语安慰,素秋抽了抽鼻子又想哭。可是到底忍住了上前去叩门,拉着哭腔说:“哥哥,我是素,你开开门,我有话同你讲。”
她这么说着,眼泪又早流下来,瞧得正向石库门走却频频回头的琉玚心里直发酸。
小屋门立刻被拉开了,艳春立在门内惊讶地望着素秋,脸上神情又是往常那个疼惜的常态。琉玚远远瞧见终于放心,悄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