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玩,可是以后恐怕来不了。姐姐要念书,这次只是来作客的。”
女孩子们大失所望,唉声叹气看少女去穿脱在墙角的高跟舞鞋,然后整理舞裙上的褶子,再仍拎了裙裾向她们摆手。她们都沮丧地没了玩兴,各自回家了。
丛帅向旁边让让请少女先进去,自己尾随她回到沈府。
少女诧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问:“兵大哥,你是随大帅来的马弁吗?你还是赶快回到岗位上去比较好,别乱跑了。万一让大帅发现罚你可怎么好?”
丛帅再次被噎,暗骂陈忻然那张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他居然也有被人认作马弁的这么一天。
“呃,不用担心,没人会罚我。多谢小姐关心。”丛帅勉强回答,微微向她鞠了一躬。
“咦,你怎么不当回事儿?我同你讲,听说大帅治下很严,他又老谋深算、耳目灵通,肯定会发现你失职,发现了被罚也是肯定的。”
少女见丛帅不以为然,不禁有些真的着急,睁着漆黑的大眼睛使劲给他讲道理。
“老……谋深算……小姐认为他是个老头子吗?”
丛帅困难地询问,觉得自己如果再被噎下去铁定会不雅地打嗝,也才觉出自己不爱出头露面的事实已经在民众中造成了怎样的误会。
“难道不是么?他连朱帅那只老狐狸都打得过,肯定比朱帅年纪还要老、为人还要狡猾,说不定他的牙齿都掉了几颗呢。”少女提供论据,还再次展开深刻联想,令丛帅彻底无语。
少女琢磨一阵,发现丛帅仍只站在原地没去尽职赶忙再次催他:“你真的快回去吧。我也得去充数了,不和你说了。”
说完她拎起裙裾就朝大厅里跑。
“等等!请问小姐芳名?”丛放在少女背后提高声音询问。
“咦?不用客气。”少女误以为丛帅是打算感谢她,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跑进大厅,身上那件粉色舞衣飘忽成一团粉色的轻云。
丛帅目送少女消失,眼神变幻,嘴角轻扬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