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检查。幸而他只是虎口开裂、掌心有勒伤,其他地方倒都是好的。琉玚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地就晕了?”
丛放不解地托着下巴上下打量艳春纳闷地问,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人。
“没什么大事,只是晕血。”
琉玚拍拍艳春衣服上的土,镇静地回答,有意不去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以他对艳春的了解,能让他失态的只有素秋的事情,恐怕是这个丛放说了或是做了什么刺激他的事情,才会闹到现在这个结果。
听到回答,丛放愕然地盯住艳春苍白的脸,这才明白要让这个人举刀刺马需要多大的勇气。也明白了他刚才在马上摇摇欲坠也不肯下马,坚持同自己算账的原因。原来那并不是在轻视他,而全是因为这个奇怪的身体反应。
远处传来一车喇叭声,琉玚忙抬头,见浩然正开车过来。
他轻轻地却极快地将艳春向丛放那边一放,说:“劳驾。”然后跑向汽车,招手让浩然停下。
浩然将车停在琉玚身前,素秋没有等车停稳就推开车门跳下去向艳春跑,一面大哭:“哥哥,哥哥,你怎么样?”
琉玚防的就是这个,急忙张开双臂拉住她的去路:“艳春没事,他只是又晕血了,暂时没醒。你别再哭擦擦脸再过去,不然等他醒过来又要担心了。”
听到艳春没事,素秋的眼泪总算是止住了。她想擦脸,却发现因为换了身衣服手帕忘记带了。
琉玚掏出自己的手帕递过去,她接住乖乖擦脸,然后仰头让琉玚检查。琉玚见她平静些了,这才让开路。
素秋提起裙子就跑,惊出其他人一身冷汗。
“别跑!”琉玚急得跺脚,赶忙追上去。
素秋头也不回地跑到艳春身边。艳春刚好醒了,迷茫地睁开眼睛咳了一声。
“哥哥,你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受伤?”素秋跪在草地上扶住他坐起身,焦急地问。
她不待艳春回答就仔细打量他周身,目光忽然凝滞在那双开裂的手上,不禁哭出了声:“哥哥的手……”
艳春不在意地甩了甩手,微笑着对她低语:“没关系,养几天就会好。素,不哭。你没事吧?”
“什么没关系?你的手是要画画的,弄伤了怎么会没关系?”素秋不理会艳春的问话,大声反驳,“只是个比赛,输赢有什么关系?哥哥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真是……真是玩物丧志!”
听到她的指责,艳春诚恳地认错:“哥哥知道不对了,素,不要生气,你的心脏受不住的。”
“哥哥刚才那么做有考虑到我的心脏么?分明是故意要我着急,让我伤心,哥哥真是没心肠,坏死了。”
素秋气得一行诉说一行眼泪又止不住流下来,小脸上全是泪花。
丛放见素秋自出现起就一眼也没瞧过自己,一门心思全扑在了艳春身上,不由内心微酸。转而又想到他已经失去主动接近她的权利,心里更加郁卒。
琉玚见惯余家兄妹这样,只觉素秋骂得解气,也不去劝。
倒是一旁的浩然看不下去了,解围:“秋妹,余兄手伤要及时上药,不然感染就麻烦了。”
素秋听他这么一说才算止住哭,伸手要扶艳春起来。
艳春却朝琉玚招手:“琉玚兄帮把手。”
那条被素秋抱住的手臂不露痕迹地脱开了她的身体。素秋心绪烦乱,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起身拭泪跟上他们。
丛放想请他们去帅府让德国医生治疗,却被客气地拒绝了。他无奈地目送他们离开长叹了口气,浓眉紧皱。
在孙医师诊所给艳春双手清洗上药,再包上厚厚一层绷带后,众人才算是松了口气。
孙医师很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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