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有先天心脏病,对很多药物都过敏,特别是像麻药这种类型的!你竟然给她乱下药,你,我真该毙了你!”
丛放大吼,手按到腰间手枪套上去,眼睛都气红了。
陈忻然被他骂得半天没有回过神,过了片刻才自嘲:“大帅这是第一次冲我发火,居然还是为了个女人。”
“闭嘴!她是我的爱人,不是你嘴里的什么女人!”
丛放继续怒道,狠狠瞪他一眼去看素秋,发现她呼吸还算平稳,内心的愤怒才算是稍微平息了一些。
陈忻然将雪茄从嘴上取下,默默走至议事厅门外去等医生。
德国医生很快就来了,陈忻然将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才放他进去。
进到议事厅,医生从随身医疗箱里取出听诊器,弯下腰准备去解素秋衣裳领口做检查。
“别动!你只看就好,不要碰她。”丛放忙拦下他的手,瞪起眼睛。
医生诧异,抬眼从眼镜上方望着发出如此古怪命令的大帅:“我是医生,她是病人,不碰怎么检查?”
“总之不能动。”丛放也觉得自己命令荒唐,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这个外国佬去碰素秋。
医生回瞪了一眼丛放,无奈。
他抱臂和丛放一同蹲在沙发前仔细打量素秋面色,再听听她的呼吸声,然后摊手表示没事不悦而去。
忻然忍笑坐到一边看热闹,根本不愿意再出主意,以防再挨骂。
丛放搔搔头扭脸瞟他一眼,命令卫兵喊秀儿来,再多叫几名妇人。
不一会儿,秀儿带着侍候温逸的三四个仆妇来了。她们看到在沙发里躺着的那个小姑娘,不由都怔住了。
“将余小姐好生送到夫人那里,晚上就住净室,不许任何人打扰。”丛放咳了一声,吩咐。
秀儿点头,默默和仆妇们将素秋移到后院,妥当地安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