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艳春漆黑的眼睛终于闪了闪,随即恢复淡漠冷然说:“希望阁下没有做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
丛放气往上撞,想要打艳春却终于忍住退开,心里异常挫败。
“此事与我无关。”
他从桌上取过香烟,找出火柴点燃,慢慢说。
只是某个自作聪明的家伙在多事,而他只不过是想顺水推舟,造成素秋在帅府留宿的事实,从而达到使她名誉受损不得不嫁给他的目的而已。
之前他没有那个策划,也没有那个企图,陈忻然的作法倒是启发了他。
艳春的目光一直跟着丛放移动,听到他的回答没有再追问,只是干涩地再一次说:“我现在要带她走。”
“她还没有醒,医生说……”
丛放解释,艳春不怒不急的态度让他本想戏弄的心思完全消失。
他不明白艳春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也冷静,若换作是他,早就拔枪相向了。他唯有感慨人和人真的存在很大差异。
“我要带她走。”
艳春木然重复,神情淡漠,似乎并没有听到丛放的解释,或是听到了却对此完全无视。
丛放从军近十年,遇上的人无不对他敬畏,连孙传芳都要让他三分。可是这个余艳春却完全视他如无物,令他既惊且怒。
在烟灰缸里按灭香烟,他几步迈到门口命令:“立刻请军医去带余小姐过来。”想了想又吩咐,“不要惊动夫人,告诉仆妇们就行。”
卫兵急忙去执行命令。丛放走回办公桌坐进椅子里继续研究报告,不再理睬艳春。
然而只是短短一行字,丛放看了几遍也没能弄懂上面的意思。而艳春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逼得他只好一装到底。
按理,他比艳春有权有势,完全不必在他面前感到势弱。但在艳春对素秋的这种可以毁天灭地的情感下,他竟然会感到心虚,毕竟私留人家妹妹的事情怎么说都欠妥当。
他是军人,并不是秦五那些地痞土豪,所以还做不到为所欲为。
不久,秀儿和另一个仆妇就扶着素秋来了,后面跟着德国医生。他的脸板得紧紧地,对于丛帅任意改变命令的作法很不满。
素秋觉得头很痛,身上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她扶住额角抬头看一眼厅内不禁呆住了,诧异地问:“哥哥,你怎么来了?”
艳春自她出现,眼睛就没有再向别处看一眼。见到素秋安然无恙,他的嗓子忽而哽咽。对素秋的问话,他只是轻轻点头并没有回答,目光舍不得从她脸上离开。
“丛大帅,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昏倒呢?”
得不到回答,素秋只好转而问出刚才一醒来就生出的疑问。
丛放起身走到她身边,温声安慰:“只是意外,小秋。你对刚才的菜可能有些过敏,一会儿就会好。医生说不会有大问题。”
德国医生的脸更青,对他随意编造出自己没有说过的话之举十分气愤。
素秋应了声表示接受这个解释,勉强立定了告辞:“我哥哥来接我了,丛大帅,再次感谢你的帮助。”
“我用车送你吧?外面象要下雨,有些冷。你现在的状况也不便步行。”丛放体贴地建议,回身去穿斗篷。
忽然,艳春大步走过去一把将素秋横抱在怀里,然后一言不发朝外就走。议事厅里的人都愕了一下不及阻拦,他已经将素秋抱出门去了。
素秋刚才头晕目眩并没有看清艳春的表情,现在在他如此突如其来的举动中终于意识到他正在生气。
她没有勇气去看艳春的脸,也不敢再同丛放告别,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浩然和陌阳仍旧等在帅府外,谁都没有说话,内心极其担忧。不是他们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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