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可能负心薄幸。
她内心矛盾,最终点头说:“我会注意,哥哥不用太担心。”
“乖,这就进去吧。晚安。”艳春将伞递过去。
素秋望望四周的凄风苦雨,鼻子忽然一酸扑进艳春怀里轻轻说:“哥哥路远,我不要伞。”
说完她推开艳春,拨脚就跑。
艳春呆呆地立在原地,忘记了追上去送伞,也忘记了叮嘱她回宿舍要喝红糖水驱寒。
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令他慌乱又惊喜,又香又软的身体还同从前一样,但早已经被他封闭在记忆深处。如今忽然重现,实在是令他措手不及。
望了校门很久,他才慢慢转身离开,心里酸楚又甜蜜。
他是个大不违的异数,他不在乎世人的目光,唯愿素秋可以永远无忧无虑。为此,他可以去做一切事情,包括对自己身体的约束,思想上的放纵,灵魂的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