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怎么去了那么久一边请护士拿两份午餐。
不一会儿饭就来了,艳春和素秋一人坐一张病床,就着桌头小柜用饭。
饭后素秋犯困,艳春安顿她躺好后又守了一会儿,这才走到花园里漫步。
冬日的花园安静冷清没有什么人,阳光淡淡地洒在残雪上,显得有些空寂。
道林虽然一再保证素秋的手术绝不会出现问题,可是艳春仍很担忧。他不敢流露出这种真实的想法,以免给素秋增加心理负担,所以一直在小心翼翼地隐藏,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终于可以让这种担忧尽情地宣泄出来。
从外面用过午餐,道林回到办公室。他燃起支雪茄踱到窗口向外面眺望,一眼就发现了正在花园中徘徊的艳春。他心中一喜,按灭雪茄打算下去和他聊聊。
这时,素秋忽然也出现在花园里,挽住艳春的胳膊撒娇。艳春溺爱地笑,作着什么承诺。素秋亲昵地靠在他肩上陪他一起散步,俩人边走边说话,状极愉快和谐。
道林重又点起雪茄靠在窗边慢慢吸,目光始终不离开艳春。
过了片刻,他慢慢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玻璃外那个小小的身影,若有所思。
艳春的体检报告很快出来了,道林一页页翻看,认真地向艳春解释。
除了轻微的低血糖以及对花粉有轻度过敏外,艳春的身体基本健康,没有任何隐疾和慢性病,完全可以为素秋输血。
“恭喜你,余,你的身体很好。只要平常注意不要与花粉有过多接触,经常吃点糖外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道林欣慰地对艳春说,想了一下又说,“昨天我送的花有不少花粉,你后来没有怎样吧?”
“没有,谢谢你。”艳春也松了口气。
他对自己血糖偏低的情况一向是清楚的,只是不知道还对花粉过敏。想起素秋每每做菜都要放点糖,他心里暖洋洋的。他的妹妹,一直在关心着他,怀着最纯粹的亲情。
道林望着艳春忽然变得更加温柔的眼神,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心里极想去了解。然而现在他们还不太熟悉,他还不可以过多打探艳春的隐私。
他略微失落了一下,然后和气地说:“令妹的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早上她会被要求禁食,还有一些其他的准备,可能会比较难过。手术后也不能随意翻身,只能吃流食。余好好安慰她吧,令妹是个女孩子可能会觉得受不了。”
“家妹可以忍受的,她没有道林医生想像得那么娇气。”
艳春客气地回答,对于道林误会素秋是个娇小姐有些不悦,不明白他这种想法从何而来。
道林歉意地笑了,这才明白自己过分的好心反而触犯了艳春的禁忌。他见素秋年纪小又常爱向艳春撒娇,自然而然地将她当成不懂事的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