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冲,素秋终于克服害羞放下双手脸红红地打量休,眼内闪动着惊奇。
“这位美丽的余小姐,我是否有荣幸……”休很绅士地向素秋微微欠身伸出一只手,眼内是掩不住的赞赏。
素秋窘迫地望了一眼艳春,得到一个微笑,她这才勉强伸出右手。
休握住素秋戴着手套的小手蜻蜓点水般印下一吻,然后直起腰拉开后车门,欢快地说:“快请上车!让你们久等了。”
“谢谢。”艳春客气地朝他点点头,扶素秋上车。
劳伦斯赶忙回到驾驶座,待所有人都坐好才发动车子驶向玫瑰天堂。
休坐到副驾座,关心地趴在椅背上问:“余,劳伦说你们是卫的朋友,他还好吗?我有三年没有见到他了。”
“他还好,现在正经营一家珠宝店,每天都很忙。”艳春据实以告。
“可怜的卫,上帝保佑他!他准备回国时,我和劳伦都劝他留在巴黎,可他固执已见一定要回去。说什么,用你们中国人的话叫故什么来着。”休努力回忆,因为实在想不起而苦恼地搔搔头。
“故土难离。”艳春微微含笑。
“对!就是这四个字。你们中国的文字真是太复杂了,每个字都方方正正,发音、书写都很难。卫教过我念诗,可是现在都忘光了。”休继续苦恼,还有些遗憾。
素秋见他皱眉,精致的脸看上去有点搞笑,嘴角忍不住悄悄上弯,眼睛眨了眨。
休注意到素秋的小动作,目光转到她身上体贴地问:“余小姐,您感觉怎么样?劳伦一直不肯带我去见你们,担心我会吓到您,这次还是我请求了好久才有的机会。”
“咳咳……”劳伦斯一边开车一边竖着耳朵,听到这里连忙假咳了几声,脸上又红了。
“劳伦,请你认真开车,不要打扰我们谈话。余小姐都还没有开口呢,你这样太没礼貌了。”
休不满地回头瞟劳伦斯一眼责备。劳伦斯哑然,脸上更红。
素秋抬起手遮了一下嘴唇,忍笑说:“我很好,谢谢您,休先生。”
“您太客气了,余小姐。我也在巴黎美院学习,和余是同学,您直接喊我休就可以。”休认真地说,目光又转回素秋身上。
艳素微吃一惊,仔细打量休,慢慢点头:“真是太巧了,之前劳伦斯对我们的帮助很大,如果不是他我现在恐怕还没有跟休同学的荣幸。”
劳伦斯急忙客气几句,脸又红了红。
休喜滋滋地看一眼脸上着火的劳伦斯,也笑着回答:“劳伦很热心也很可爱,是他当初鼓励我报考的美院,我原本自己都没有信心的。可是现在,我庆幸当初的选择。”
“休,你很有才华,我只是看到并提出来而已。”劳伦斯解释,不敢看他。
“劳伦,你永远这么谦虚。我爱你。”休的目光忽然变得温柔,凝视着劳伦斯低语,无视车内还有两个外人。
素秋的脸再次发红,低下头整理原本就很整齐的手套。
艳春将目光移向车窗外,对高卢人的热情实在哑口无言。
汽车很快驶到了玫瑰天堂,艳春诚恳地邀请他们上去喝茶。休欣然同意,劳伦斯却考虑到素秋刚出院身体虚弱不便打扰,坚持过几天再来拜访。休无奈,只好重又坐回车上去。
待汽车驶远,艳春和素秋方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些讪讪,却均是松了口气。艳春扶住素秋推开大门走进门厅。
左侧小客室门边站着儒勒太太,她显然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提前等在这里的。打量素秋几眼,她的脸仍板着,生硬地说:“小姑娘瘦了很多,要多休息。”
说完她拎起脚边一只大篮子递给艳春,篮子上面遮块白布,看不见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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