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让他庆幸万分了,其他的,他不敢想也不能去想。
艳春唯愿俩人这种平淡相随的日子可以如涓涓细流,尽量延长到不得不结束的那一天。
素秋仔细熨烫好艳春舞会上所要穿的衣服,最后拿出那条领带。
艳春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对自己的生日礼物也十分满意。他穿戴一新,头发梳出形状,整个人立刻儒雅高洁得令人不能逼视。
然而当素秋穿戴好从帘子后面走出时,艳春竟是发了好一阵子的怔。
十六岁的素秋身材娇小纤细,优美的曲线在雅致的长裙下隐约可辩。她的脸颊粉白淡红,漆黑的眼珠湿漉漉地发着光,嘴唇丰润嫣红。
现在的素秋浑身洋溢着甜蜜温柔的气息,比艳春所见过的任何一天都要美丽。
“哥哥?”素秋紧紧手表带子,抬眼看到目不转睛望着她的艳春,脸不觉红了一红。
艳春眨眨眼睛,面上显出个温润的淡笑,从容地将一件风衣披在她的肩膀上,柔声说:“晚上天凉,多加件衣服。”
“嗯。”素秋低声答应,顺从地系好扣子。
巴黎大学文学院大礼堂里装饰一新,到处是长春藤、鲜花和绸带。学生们身着整洁的礼服,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整个礼堂都是一片欢声笑语。
当艳春和素秋在衣帽间存好外衣和帽子走进礼堂时,所有来宾都暂时停止交谈扭头去看他们,眼中是掩不住的赞叹和惊讶。
琼斯穿着一身宝蓝色的法兰绒西装迎过来,腼腆地和艳春握过手,才对素秋说:“秋,今天你很美丽,这条裙子真是漂亮。”
“谢谢你,琼斯。”素秋很高兴有人夸奖艳春挑选的衣服,笑着回答完左右看看问,“爱伦他们在哪里?你的舞伴呢?”
“他们还没有来,估计正在等多莉出门。”琼斯熟悉地猜测,又搔搔头说,“我没有邀到舞伴,因为……女生实在太稀缺了。”
“琼斯?”素秋惊讶地盯住他,心里有些内疚。
“对不起,秋,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想贬低你们的意思。”
琼斯误会了她的反应急忙解释,脸又红了。
素秋抿了抿嘴唇,想要再解释又觉多余,只得抱歉地笑了笑。
见她笑了,琼斯不由也笑了起来,犹豫片刻后不确定地问艳春:“余,虽然秋是你的舞伴,但是我可以偶尔和她跳舞么?”
艳春笑了一下,委婉地拒绝:“今天素是我的舞伴,我不准备错过任何一首舞曲。很抱歉,琼斯。”
琼斯失望地叹气,望一眼素秋无奈地耸耸肩,然后离开他们准备在舞会开始前再碰碰运气。
明明是很平常的对话,却听得素秋脸上微微发热。她将目光移开,心怯地不敢去看艳春。
不一会儿,爱伦他们也来了。爱伦身穿绿色纱舞衣,戴条钻石项链,平时随便披散的头发梳成高髻露出天鹅般细长的脖颈,漂亮得令人眼花缭乱。
多莉则是一身白水绸露肩长裙,身边是忠心耿耿一身白天鹅绒西装的马丁,俩人站在那里似是对王子与公主十分般配。
三人对第一次见面的艳春都感到惊奇。见过素秋的柔美他们已觉东方人的韵致到了极限,谁知再见到艳春的雅静方知从前的想法实在是不够全面。同时更让他们感觉古老的东方神秘博大,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片土地,竟能孕育出如此出色的人才。
迎新舞会按时开始了,简短的致辞后是一首接一首欢快优美的舞曲。所有来宾都在舞着笑着,礼堂成为了欢乐的海洋。
艳春和素秋也加入到欢乐的人群中,想起在卫家第一次跳舞的情景,他们在快乐中又有些忧伤,竟是均感到有些恍如隔世。
礼堂的人很多,乐曲节奏又普遍很快,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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