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久,道林果然邀请艳春他们去别墅度周末。
休很怀念往日的乡村生活,第一个举手表示同意,劳伦斯自然要陪他。艳春兄妹商量了一下,才答应。
他们是周六下午出发的,道林和劳伦斯各开一辆车载着其他客人,一共有八个人,其余三人也都是道林的好友。
道林家别墅建在一处小湖边,周围没有围栏。一幢红砖四层小楼座落在绿茵茵的草地中央,旁边有个车库连着马厩。别墅养着两匹骒马,一匹黄色,一匹黑色,都很神骏。
下车后,大家先在道林带领下参观别墅,然后分配了住房,接着是用晚餐。
别墅平时没有人住,只安排了一名女仆打扫。现在为招待客人,临时从乡间雇佣了一名厨师及其助手,还加请了几名家务女仆专事清扫。
晚餐很丰盛,长长的餐桌上陈列着大块的煮牛肉、成盘的肉卷、冷鸡肉、鹅肝、黑菌牛排、烤蜗牛、还有白面包和面包卷。
大家随意取食闲聊,气氛很是融洽。丰盛的晚餐结束后,男士们到吸烟室吸烟喝咖啡饮雪利酒,休拉劳伦斯去打弹子。
艳春不抽烟,他见素秋神色略疲倦,就体贴地陪她回房间休息。道林尽责地送兄妹俩到二楼楼梯口方才回去。
素秋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旁边是艳春的,对面则是休和劳伦斯的卧室。道林的主人房在一楼,在艳春房间的正下方。
回房后,素秋打算沐浴后就休息。她今天坐了车,又走了很多路,已经很困乏了。
艳春叮嘱她几句,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沐浴。
刚从浴室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换上睡衣,房门就被人敲响了。艳春走过去拉开门,道林正站在门口,表情严肃。
“亨利?请进。”
艳春感到有点意外,礼貌地请他进来后合上房门。
道林见艳春只穿着别墅专为客人准备的浴袍,脸色略显淡红,乌发尚湿漉漉的,显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他的目光闪了闪,表情松动一些,说:“我来看看你住的是否习惯。这间客房去年重新粉刷过,一直都还没有人住。”
“很好,亨利。你坐一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艳春礼貌地回答,走进浴室换上正式的衣服再回到房间。
俩人坐在圆桌边喝着茶,一时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压抑。
过了半晌,道林放下茶杯看了看艳春,满怀心事地问:“余,你和秋,打算就这样下去吗?”
“我们现在这样相处很融洽,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艳春轻轻啜口茶,淡然回答。
道林心情沉重地盯着他,语气变得严厉:“我很惊讶,余。你会对乱伦也无所谓,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艳春回视着他,从容不迫地轻声回答:“所谓伦常都是由人制定的,既是人制定的就不可避免地有局限性。关于兄妹不能通婚,我曾专门研究过,制定这个规矩的起源是劳动力低下的原始社会。那时的人们只能依靠人力来解决温饱,所以生育是件头等大事。由于近亲结婚生出太多的畸形儿,导致科学知识匮乏的人类恐惧,才强令出所谓的通婚制。现在科学进步,人类的数量已经不存在危机。这个规矩仍存在,则完全出乎遗传学的原因。这个规矩只从社会学角度出发,完全泯灭人性。所以相爱的人不能结婚,毫无感情的两个陌生人结婚生子却受到伦常的保护。亨利,你认为这种规矩合理吗?”
道林面色复杂地默默无语,内心的震惊远远大于诧异。
关于爱情和婚姻,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他却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离经叛道的宣言。
如果他认同,等于同所有礼教伦常宣战。如果不,则代表他认为婚姻的唯一目的只是在于繁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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