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秋转身将脸埋进艳春怀里,哽咽着发出低低的泣音,如受伤的小猫一样惹人怜爱。
艳春默默地搂住她微微抬头,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流到她的头上,以兔她更加难过。不在外人面前流泪,面对素秋眼泪却轻易地掉了下来。
小声地哭了一会儿,劳累了一天的素秋疲乏地睡着了。
艳春摸了摸她的额头,上面有一层薄汗,那是挣着哭泣的结果。再摸摸眼角,犹挂着泪珠。
他心里轻轻叹气,小心地用手擦去她的汗水泪花,然后如小时候那样不轻不重地搂住她,防她又发噩梦。
这些天,素秋几乎每隔一天就会做噩梦,每次都会从梦中哭醒,艳春实在是不放心。
稍微平静下来后,艳春这才发觉没了重重衣物的阻隔,只着一件睡衣的素秋已经瘦到了令人心疼的地步。从前丰腴的身体现在全是骨头,腰细得似乎一只手就能把过来。
他不禁默然,真切地了解了过去两年素秋内心的煎熬和挣扎程度有多深。
“素,现在没有什么可以将我们分开了,你快乐起来吧,素。”他微微低头在素秋头顶印了个吻,绵绵低语。
素秋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含糊地喊了声“哥哥”,头在他衣衫上蹭了蹭,手移到他衣扣上停住又陷入了沉睡。
艳春握住那只温暖的小手,感觉世界变得极其安静,所有的嘈杂都已沉寂,唯有他们在相拥呼吸,梦里梦外都是彼此的影子。
第二天早上素秋醒来时,艳春已经在做早点了。
她舒服地翻个身,闻着煎蛋诱人的香气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然后表情一下僵住,脸迅速红成了苹果。她飞快地将头缩回被中,一动也不肯动。
艳春听见动静回身见状奇怪,放下铲子走过去弯腰唤:“素,出来吧,会气闷的。”
“不出去。”素秋在被子里闷闷地回答。
“为什么不出来?早点已经好了。”艳春温柔地劝,不去硬掀她的被子。
“不出。”素秋继续拒绝,语气已经带丝羞恼。
艳春站直身体盯住被子里那团凸起微微蹙眉,随即醒悟,急忙到衣柜里翻出素秋的“卫生用品”从被子底下塞进去,耳尖有丝可疑的红色。
“素,你不舒服。今天就请一天假,哥哥去帮你说。”
被子下的凸起僵了一下,然后被子被猛地拉开,素秋满脸通红地望着艳春,嗔道:“哥哥你乱猜什么?人家没有……那个啦!”
“是么?”艳春狐疑地打量她半晌,见她气色充足,的确不像是生理期的表现,不由更加疑惑。
素秋无奈起身穿衣,决定不去提醒艳春昨夜俩人同睡一床的事实。
他们小时候两小无猜,这种事情常有,只是俩人都有了心结后才断绝。现在只不过是又回到最初,素秋觉得自己未兔有些反应过度。
不过,她始终没能想明白,之前对接触极其忌讳的两个人是怎么忽然间又亲密起来的。他们现在这种新关系,常常会让她先是诧异然后释然。和艳春在一起,似乎一切不可能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巴黎渐渐温暖了起来,残雪褪去,露出下面嫩绿的小草芽。塞纳河水上涨,夹杂着枯枝败叶飞快地流向下游。鸽子在建筑群的尖顶间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带着悦耳的哨音。
卖花姑娘开始携着一篮篮初开的鲜花沿街叫卖,报童大喊着跑过大街小巷将各种消息传递到千家万户。人们脱去笨重的衣物,换上轻便的服装,渲染得巴黎渐渐灿烂。流浪艺人在广场上吟唱着春天的歌曲,风琴的节奏欢快而明朗。年青的恋人们徜徉在阳光下娓娓而语,手里是鲜花和阳伞,笑颜如春风吹得路人都陶醉了。
与巴黎明媚的季节不相符的,则是中国国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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