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涂景致咬唇看着短信。
她前阵子对自己说决心同他试试,但之后又动摇又再坚定又再动摇,如此循环,她搞不清楚自己现在是轮到坚定还是动摇。
她没有经历过爱,连现时她认为的对徐顾离的喜欢,也是第一次。
她了解他对她其实很好,但似乎总是他主动,她被动接受。有一天换了另外一个人这样做,她会不会也让他亲吻,让他拥抱,让他牵手?
所以她突然地烦躁了,没了柔顺,她叫他走。家里人在,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他。
发信人徐顾离。涂景致看着那六个字,思考,思考待会要怎么跟他说。
今时今日,这种态度是不行的。
她知道。
徐顾离不可能看到她的内心,他没必要因为她突然的坏情绪被赶走。
涂景致闷闷地打电话打算跟徐顾离道歉。
发现徐顾离跑去加班,罪恶感更重。除了道歉和谢谢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徐顾离的短信只是随手回的,就跟平时和她斗嘴一样,并没把被赶的事放在心上。
涂景致这么慢热又鸵鸟的人,怎么可能现在就跟他在人前人后甜甜蜜蜜,真这样他徐顾离的运气不要太好。别扭是肯定有,徐顾离都做好持久战的准备,这样的小插曲算什么。
电话临近结束,徐顾离约去看电影。涂景致充满愧疚,立刻点头答应。
其实不是什么大胜利,可徐顾离就想化身为狼奔上大厦顶层对月嚎。
而今晚不是月圆之夜,所以就没有中远月下狼嚎的新闻,比较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