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雳。
难道他们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事?可是,那啥,不是会痛吗?
她倒是痛,但那是头痛。
她转头去看徐顾离,也穿着睡衣。
这,什么跟什么啊?
越想头越痛,徐顾离却还睡得安稳。
涂景致干脆悄悄起身去洗澡。她无法忍受宿醉的酒味。
出来时不敢穿睡衣了,找了件大T恤和宽大的休闲裤穿上。发现徐顾离已经醒了,躺在床上盯着她看。
徐顾离在涂景致进去洗澡时,就醒了。
在她洗澡的时候,他想,也就在涂景致面前,才那么有耐心,把她当小孩子宠,不想忤她半分意愿。有时自嘲,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脾气,那么好说话,那么容易让步?
你说他追了那么久,磨了那么久,等来了未婚夫的头衔,容易么?
闻者伤心,见者都要泪流满面啊
人人都叫他加油争取早日结婚,可怎么加油,没人能告诉他。
涂景致那样子,根本就是要跟他悠闲地谈恋爱到底,涂家家长又有阴影,也不会催婚。他完全只有自力更生,艰苦求婚。以后杂志要做怨男专题,真的应该来找他。他还有什么资格谈性感,真正性感的人他可以看可以摸可以亲,就是不能吃。
你们说,他究竟该不该狠狠心把那小祸害给收了?他之前,根本就没有发挥几成功力。
涂景致,你等着。我徐帅,若真想发飙,谁也不可以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