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然后均匀地拍在脸上,不紧不慢,等吸收得差不多了,再抹一层锁水保湿的乳-液。
潘公子看见亭亭手上的护肤品,眼神一柔。那是他上次从澳门回来,给她带的,想不到她竟然在用。他本以为亭亭会不屑一顾,扔在角落里积灰。
“浪费是最大的犯罪。”亭亭看见潘公子难得清净柔软的眼神,笑言。
潘公子只当没听懂亭亭的弦外之音,拍一拍手催促,“快点,粥要凉了。”
亭亭把瓶瓶罐罐放回架子上,走出洗手间,潘公子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饭桌旁边落座。
潘公子揭开桌上紫砂煲的盖子,“喏,老火靓粥,加了鲜贝,野生白鳝,鲜甜好喝,我一早去买头一份呢。”
亭亭闻一闻盖子揭开后,空气里的清甜香味,果然是好粥。
“还有油条,本埠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格外好吃。”潘公子又打开一个饭盒,露出里头胖胖金黄色的一根根油条,着手替亭亭盛了一碗粥,随后笑嘻嘻地望着亭亭。
亭亭抿一口滑糯的白鳝粥,又在潘公子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夹过一根油条。
那油条咬在嘴里,香脆酥松,却并不油腻,咬得深了,里头竟然酿着肉馅,嫩而不肥,兜着一点点汁水,很是好吃。
亭亭眼睛一亮,那馅儿嚼仔细了,还有脆脆的荸荠粒,时不时可以咬到,让人有意外之喜。
“好吃吧?”潘公子托着下巴,笑眯眯笑眯眯地问。
亭亭将嘴里的油条咽下去,“无事不登三宝殿,无事献殷勤,说吧,有什么事?”
“亭亭你这么说多伤感情,好象哥对你好就是有什么企图似的。”潘公子双手捂着胸口,做西子捧心状。
亭亭抽了抽嘴角,“欧罢,有P快放!”
亭亭再了解潘公子不过,他哪一天转性了向她示好,多半都是有目的的。
潘公子嘿嘿一笑,也不恼,“好好,我说,我说。下个月吉年吉月吉日吉时……”见亭亭又瞪眼睛了,潘公子赶紧说正题,“大郎结婚,你陪我一起参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