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老头是谁?”严司令问。老首长平素只看中央台,军事频道,还有就是外孙女主持的生活频道,战争片谍报片,其他频道,严司令是不关心滴。
“那是他们新闻频道的首席主播。”严爱华失笑,“才三十多岁,四十都不到,您就叫人家老头?”
亭亭再忍不住,“噗哈哈”笑出声来,“外公,电视这东西像照妖镜似的,能把缺点无限放大。正常身材到镜头里也像大妈一样,你看走眼了。”
“我看另一边那高个小伙子就不错,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挺精神。”严司令笑起来,死不承认自己看走眼。
亭亭放眼看去,原来外公说得是许霆宇。
许君确实得天独厚,在那百十来号主持人当中,一眼也都能到他。
鹤立鸡群。
亭亭在脑海里闪过一个成语。
然后自行又把那个成语抹去了。
许君是鹤,那么混在人群里的她算什么?
鸡?
电视里晚会司仪正热情高涨地介绍这场主持人电视烹饪大赛的比赛规则。
“……分为龙凤两组,取凤翔九天,龙游四海的寓意。所有主持人两人为一小组,根据事前抽签抽到的题目,制作菜肴。现场我们请到了五位美食家为专家评委,以及当晚在耀舞台现场的热心观众为群众评委,综合色香味意形五方面为菜肴打分,最后评出一个获胜组,和十佳菜肴……”
严司令点点头,“这节目有点意思。”
“亭亭烧的是什么菜色啊?”外婆慈爱地问。
亭亭眼睛一亮,“外婆,厨房里有没有多余的材料,我下厨给你们露一手罢。”
说完,跳起身,往厨房跑去,叫也叫不住。
“这孩子,怎么说风就是雨?”
“好好好,这像我,雷厉风行!”严司令又得意了。
与此同时,朝阳也在家里,与父母妹妹和外甥女一起吃晚饭。
电视里镜头闪过观众席,小囡囡嘴里含着一大口饭,指着等离子大屏幕叫:“外公外婆,舅舅舅舅!”
正伺候女儿,给女儿剥虾壳的章小妹抬起头的时候,镜头已经掠过去了。
“哪里有?”章小妹把虾仁扔到女儿碗里。
“我有看到!”囡囡坚持。
“朝阳,是不是你?”章爸爸也觉得刚才看见的好象是儿子。
朝阳只笑不语。
“舅舅又这样笑,狡猾狡猾滴。”囡囡用抓过蜜制叉烧的小胖手去提眼角。
章小妹“啪”一下把女儿压在眼角的肥猪手拍掉,“当心眼睛发炎!”
“外公外婆,妈妈打我!”小胖妹当面告状。
章妈妈立刻以同样气势拍掉女儿的手,“哪恁好这样打小囡的啦?不晓得还以为你是晚娘叻。”
章小妹泪了,“妈,我是你亲生的伐?”
“那么囡囡是你亲生的伐?”
这边两母女为了小胖妹你一言我一语起来,那边章爸爸对着屏幕上一众平素光鲜亮丽的主持人评头论足起来。
“……想不到大块头蛮灵活的嘛……”
章爸爸说的正是体育台解说员廖君,平时解说比赛时激-情四溢,摇头晃脑,不料下了节目,那魁梧的身材却显得十分灵活,与财经新闻主播一诙一谐,合作默契,远超乎想象。
镜头一切,又给到美女主持身上,给了一个近景,只见美女主持鼻尖上微微有点晶莹汗珠,凝神在给鸡翅膀去骨,一旁英俊男主持人则捧着不锈钢碗在搅拌馅料。
旁边司仪在那里大声介绍说,“我们广电集团的四小花旦之一娜娜不光人美,还心灵手巧,据说她这道菜是很有讲究的……”
章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