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开始,他已经有这样的思想准备。他们公司每年投资上亿元,筹拍主旋律电影,电视剧,另有部门制作偶像剧情景剧和音乐专辑,由他们公司捧红的艺人,不在少数。
他有后台,有背景,有渠道,为什么不用?
可是亭亭与他不同。
赵亭亭是中规中矩的孩子,从来不懂得用身份压人。
否则当初也不会连合同工都轮不到她。
亭亭能有今天的成绩,真是她一步一脚印,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结果。
被人这样污蔑,说她为了上位勾搭有权有势如他,又不甘寂寞,另觅男伴,让亭亭知道了,他不知道后果会如何。
“知道什么人在后头搞小动作吗?”潘公子嗅出其中阴谋的味道。
八卦周刊写报道他的消息,不是一日两日,这其中有多少真,多少假,他心中有数,不会同他们计较。
可是今次关于亭亭的报道,有太多恶意揣测成分在内,比如靠他上位,比如一女嬲两男。
八卦他和亭亭,还不如八卦他和玉女来得有价值。
当日明明玉女也在场,可是八卦消息里却一句也没有提及玉女,十分启人疑窦。
感觉上一切就是冲着亭亭去的。
“昨天才爆出来的八卦,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目前还没有回音。”
潘公子微微皱眉,照片是年前拍的,年后才爆料,之前一点消息也没有露出来,分明是算计好了的。
“安排玉女和小生到酒店开房过夜,把消息透给八卦星周,这家周刊以后不要发消息给他们了。”潘公子冷冷道。
那边说一声了解,断线。
潘公子按一按太阳穴,那边在“突突”直跳。
长途驾驶的疲劳还没有彻底退去,这些烦心事就接踵而来,真要命,不晓得车上还剩多少红牛?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
潘公子咒了一句,摸过一看,是亭亭,连忙接通。
“亭亭?”
“冬子哥,取完车,我们一起吃个饭罢。”带着一点点鼻音,竟然是哭过的。
潘公子的心猛地一抽。
印象里,亭亭只在他面前哭过一次,只有那么一次。
“好。我这就过去。”潘公子爽快答应,眼底的阴鸷颜色一点点曼延。
惹哭亭亭的人,我不会放过你!
无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