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腿内侧,“不知道是谁上不了班呢。”
男人怎经得起这样的撩拨,闷哼一声,翻身压在娜娜身上,再一次引着她,堕入情-欲海洋。
终于双双累得再没有一丝动弹力气,杜辉摸一摸娜娜头发,“你这一次太莽撞,也不和我商量一下。潘公子是什么人?说难听一点,那就是衙内!中央地方,都有他的门路。他要是认真追究起来,你逃不掉,我也逃不掉。”
娜娜哼一声,“潘公子那么多女人,他哪里顾得过来?何况——”何况赵亭亭如果有后台,会傻呵呵不拿来用?摆明是小虾米。家里有钱有什么用?有权有势才是王道。
“你已经替代她了,就要给人家留几分颜面。”杜辉捏一捏娜娜颈侧,“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最近收敛点儿,别太张扬。”
“知道了,老爷。”
可是没等娜娜收敛做人,蝴蝶效应已经显现。
辉日集团法务部向明星我做煮节目组出具了一张存证函,内容是将集团旗下度假别墅八号出借给许霆宇及节目组,事先定立合同,有明确条款,不得损毁别墅内建筑及其他设施,括号内详细罗列了所有建筑及设施名称,洋洋洒洒数十项。现经过检点,节目组破坏草坪五平方公尺,污染游泳池,严重违反合同条款。根据合同有关条款,收回度假别墅八号,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新一期要拍摄之前,出了这样的事,导演急得头上冒烟。
许霆宇只淡然一笑。当时度假别墅的总经理答应得太过痛快,大出态度意料,如今想来,也许,竟然不是看在他的面上。
许君瞥一眼另一头埋头查资料的亭亭,脸上笑意加深。
节目组所有人都知道亭亭被撤换的委屈,可是所有人都没有办法,总不能罢工抗议罢?
每个人都以为她只能咽下这口恶气算了。
可是——也许平时最好相与的人,反击起来,才真是有雷霆手段呢。
亭亭,我拭目以待。
这边辉日集团旗下的场地摆明无法借用,导演四处联系,可是城内竟然没有一家上档次的酒店或者餐厅愿意出借场地。
有人隐讳地暗示导演,整个餐饮业都接到明确指示,不得将场地租赁给演艺部门,不符合卫生安全和消防安全规定。如要拍摄,需上头批文。
导演不是初出社会,想一想已经明白个中曲折,即刻向制片人萧笑做了汇报。
萧笑听后,微微一笑,“你已经尽力,既然如此,就在录影棚里拍罢。”
事情到此,远未结束。
新闻出版署严厉打击不文明出版物,偷拍明星私生活的八卦刊物榜上有名,有周刊被三次点名批评,下令停刊整顿。
业内有传,该周刊的记者有人登上黑名单,不得再从事记者职业,任何新闻出版单位不得录用,否则一律以停刊整顿处。
然则这份周刊倒下去,另有一份八卦星周,却异军突起,连续爆料某著名女主持,广电集团力捧小花旦,读书时在某舞厅坐台,跳钢管舞。
该杂志神通广大,竟然连七八年前旧照都能翻出来,登在封面上。
果然那衣着暴露,一条大腿绕在钢管上,一手抚摩自己身体的少女,隐约已经能看出今时今日的万千风情。
这还只是第一波,次一期则有知情人爆料,该女主持人在大学时代,已经是某富商的情人,即使是现在进电视台,也是该富商替其铺路。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然而网络人肉搜索的力量何其强大,只凭几张陈年旧照,一段知情人爆料,便已经将矛头直指娱乐台当家花旦主持鲍娜。
娜娜慌了。
她的这些过去,是她心里慢慢腐烂的疮口,无人翻动时,便任其日益败坏,一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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