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我又给他发:“你还是买束花拎蓝水果好了。”
丁越干脆把电话打过来,笑着说:“福生,你想想还有什么?我一并记下来。”
我压低了声音说:“总之你随机应变吧,我爸妈会喜欢你的。”
“我也是?”
“什么?”
丁越温柔地重复了一遍:“我也喜欢你,福生。”
躺进被窝里,闭上眼睛,丁越的声音还一遍遍在脑中响起。我想起夏长宁也说过类似的话,人和人咋就这么不一样呢?
丁越第二天上午如约而至。
他穿着厚厚的灰蓝色的羽绒服,围着米黄色的围巾朝气蓬勃。老爸开门的时候,他露出了很阳光的笑容,同时递过了一个礼品盒:“伯父好,我是丁越。”
老爸当场被他的笑容蛊惑,热情的请他进来,扬声招呼我:“福生,砌茶!”
我瞟了丁越一眼,把茶放在茶几上,闪身进了厨房帮忙。
妈妈笑着招呼他坐,进了厨房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凑在我耳边说:“挺精神的!”
我偷笑。
丁越和老爸在客厅里闲聊,我支着耳朵听着笑声不时传过来。这一刻我觉得格外幸福。没坐多久,妈妈摆桌子上菜。
丁越穿着薄薄的套头羊绒衫挽了袖子帮忙。他像这个家里的一份子。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送走丁越之后,我迫不及待地听爸妈的意见。妈妈脸上却有层阴影:“福生,丁越好是好,可是夏长宁那儿怎么办?”
“妈,我就没和夏长宁交往过,什么怎么办啊?”我很不高兴。这时候还要提到那个流氓。
“福生,你别说爸妈古板,爸妈可听人说,你和夏长宁……”
我霍的站了起来,委屈得不行:“你们不相信我?难道我会是和夏长宁交往,又和丁越恋爱的人吗?”
“唉,爸妈不是这个意思。爸妈是说,如果你和丁越确定了关系,就千万不要再去招惹夏长宁。”
谁要招惹那个流氓了?我气。
门铃这时却被按响。
我气呼呼地去开门,才支开一条缝就下意识想关上。
“哎!”夏长宁一只脚伸进来,嘴里还大声呼痛。
“谁呀?!”
我只好打开门,夏长宁衣冠楚楚的抱着礼品盒毫不客气的越过我,笑嘻嘻的招呼说:“宁老师,你忘啦?我是你的学生!”
我晕,这个人不要脸之极,竟然找出这种借口。他十三岁当兵,初中都没读过,居然敢称是我老爸的学生。
老爸也有些糊涂了,疑惑地问:“你是?”
“您不是在给成教院上MBA的课吗?我听过您讲的课,我是今年才去进修的学员。”夏长宁已经登堂入室,把礼品放在茶几上,乐呵呵的说:“正巧知道,您是福生的父亲,趁这个周末,我就来拜访了。”
听说我认识他,爸妈把目光又移到我身上。我深呼吸,硬梆梆挤出一句话:“他是夏长宁。”
爸妈一惊,赶紧请他坐。
我气极败坏板着脸上茶,被妈妈瞪了一眼。她笑容可掬的坐在沙发上和夏长宁聊开了。
这时,小姨也紧跟着来了,见了夏长宁别提多亲热。一时之间,家里的气氛竟比丁越在的时候还要热闹。
夏长宁又是极擅言词的人,从捧我老爸开始谈到自己求学上进的心思。加上小姨在一旁协调。家里除了我,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我想回房间,又被妈妈一个眼神制住。
无意间瞟到夏长宁的目光,那是种让我想一巴掌扇掉的得意。
好了,等到夏长宁也告辞后,我还没说什么呢,爸妈愁开了:“其实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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