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神不再四处飘忽,等商陆填好了住房资料,便跟他上了楼。
走廊很深,商陆的声音却不疾不徐,他轻描淡写的透露了“丁总”的来历,早年丧夫,家里原在江浙行商,因为近些年珠宝玉器水涨船高而投资了一家小型供货公司,私下结实了不少年轻有为的设计师,大多为男性,业界甚至流传许多他们暗通款曲的秘闻。
周沫只听,不答腔,在距离房门口三步远的地方站住了脚:“我先回去了,商总,您休息吧。”
商陆打开房门,光线打在他的背上,将他的身躯衬托的更为颀长:“不进来喝杯咖啡?”
“不了,改天公司见。”
商陆轻笑:“好,改天见。”
木质门被合上的瞬间,周沫背后也开始盗汗,她吞咽着口水脚步虚浮的向来处走去,脑海里盘旋着丁姓女人和夏行止的身影,拿不定主意是一路杀到柜台询问那女人订的房间号,还是立刻拨打夏行止的手机查勤。
无限可能性在周沫心里略过,沉淀,再沉淀,最终压下一切冲动,望着走廊尽头的光线仿佛曙光般的召唤,脚下却越行越缓,眯着眼轻嗅着在鼻息下流窜的熟悉味道,心头荡漾。
她也说不清自己是迷恋潜伏在暗处的危险,还是渴望撞见更多的刺激用来缓解胡思乱想,只是未加思索的又走了几步,忽而脚下一顿,轻笑出声的同时,转头看向左边那个陷进死角里的男人。
夏行止被这一眼勾出了肾上腺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进死角。
两具身体牢而紧密的贴合着,瞬间塞满了狭小的空间,臀部的弧度贴进墙壁,柔软而有力的承受侵略者的不断施压,连她稍稍弓起腰都成了一种奢侈,前胸嵌入他的胸膛里,两张嘴也早已黏合在一起,制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周沫永远找不到最恰当的词汇形容这种声音,宛如小猫喝水吧唧声,宛如婴儿咬着奶嘴津津有味的吸/吮声,宛如她每一次舔舐滚流在荔枝肉上的汁液的啧啧声。
不知过了多久,周沫气喘吁吁的撑开距离,然而这种撑开只是心理作用,实际上她连弯曲膝盖都不可能:“等等,先等等。”
夏行止住了嘴,舌尖灵活的在嘴边舔了一圈:“有话快说。”
周沫忍了忍:“你能不能先别在这里发情,先管管它?”
“我要是管得住,我就不是男人了。”夏行止闭着眼将头靠在墙上,不断深呼吸:“要不咱们也开间房?”
周沫不答,盯着他上下吞咽的喉结,也不知哪来的冲动促使她突然踩上他的鞋面,用牙齿轻咬上目标物,却听夏行止闷声叫骂,接着将她高高举到离地一尺多的高度,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以牙还牙重重的咬在她的嘴上。
“你他妈的不让我发/情,就别勾引我!”
周沫氤氲了眼:“夏行止,我问你,刚才那个女人上过你的床么?”
“废话,当然没有。”他不假思索的说,转而将额头顶住她的,每吐出一个字,气息就会被她吸入肺腔:“那刚才那个男的呢?”
“废话,你说呢?”
“我要你告诉我。”他的上唇再次贴住她的嘴角。
周沫费力的用两只手指挡在他们之间:“没有。”
只觉他手臂一松,周沫终于着陆,贴着他的身体站住了脚:“不跟你闹了,我今天第一天上班,下午还得回公司。”
夏行止挡住去路:“你第一天上班为什么跟男人来开房?”
“你哪只狗眼看我进房间了?刚才那个是客户,他喝多了,经理让我送他回家,结果到了半路他又说不想回家,就在酒店住一天呗。还有,夏行止你别忘了,咱俩约法三章的第一条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你今早才犯过戒,现在又……对了,我说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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