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伍春秋也是唯一一个能让夏行止放心大吐苦水的红颜知己。
但有意思的是,眼下,伍春秋正和一个她口中“绝对没本事的男人”交往了数月,从相亲到约见双方家长,再到看新房和谈装修,一路马不停蹄过关斩将,就差照婚纱照了,进展之迅速令人瞠目结舌。
和伍春秋约在家对面的咖啡馆里,夏行止将周沫近期的变化大致讲了一遍,很快得到伍春秋的定论。
“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侵犯了周沫的原则。”
夏行止直呼冤枉:“我能做什么侵犯她的事啊!我和周沫郎情妾意,情投意合,我什么都让着她,她说结婚就结婚,她说不想结了我也由着她胡来,开始还以为她是被什么婚前恐惧症附体了,心想等她回心转意了看我怎么跟她讨价还价,结果这几个月来非但没见半点好转,她还变本加厉了!”
夏行止一拍桌子,气不打一处来:“前一天晚上还跟我撒娇,第二天就拉长了脸叫我洗厕所!”
伍春秋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以前看着一批一批的小姑娘上赶着追你,你爱答不理的样儿,我就想啊,早晚有一天你得栽跟头,到时候我就哈哈哈使劲儿的笑话你。再看现在,哈,这世界上也就只有周沫能治你,你真是活该,现世报。”语气一顿,伍春秋又歪过头,好奇问道:“可是话说回来了,为什么你就只对她这么死心眼?以前那些女生到底哪点不如她?”
夏行止想了很久,竟然想不起当初是为何对周沫动心,也列举不出来周沫的优点,反而是缺点倒是一搓一箩筐,若非要按照硬件条件严格把关,周沫确实非上上之选。
“我也说不好,只是她对我笑的时候,我就觉得她真好看,她摆脸色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眼睛瞎了,可她要是连个白眼也不赏给我了,我又觉得挺失落的,我……”
“诶,我说你怎么贱骨头啊!”伍春秋插话道:“这还是那条专吃美人鱼的蛟龙夏行止么?”
夏行止接不上话,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楚是绝望还是认命。
伍春秋一摊手,说:“我还是那个结论,你一定是哪里得罪她了。我告诉你,女人最爱记仇了,要是你不想得罪女人就不要让女人爱上你,要是爱情没了,女人就会用爱你的双倍力量去恨你,要是你不爱周沫,倒也罢了,偏偏你又贱骨头,不爱又不行。”
夏行止连忙抢白:“她不会恨我的,她要是恨我就不会……”
——就不会让我上她的床。
伍春秋睁大了眼,巴巴地等下文,却不料这时手机作响,截掉了点睛之笔,正是她现任男友发来的短信:“我很忙,婚纱照的事,再议。”
伍春秋放下手机,有气无力道:“正好,我也问问你,你们男人在说‘再议’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心态?为什么我每次跟他讨论点事,他都回我再议?是懒得理我,还是敷衍我,还是根本没拿我当他的女朋友?”
风水轮流转,夏行止一扫颓气,讽刺道:“再议?回这两个字还不如不回呢,这哪儿是对自己女朋友的态度啊,他把你当他下属还差不多,不,连下属都不如。”
伍春秋沉默了几秒钟,仿佛认同了夏行止的分析,然后左右看看,又愁眉不展的倾过身子,小声询问:“其实,我俩还没接过吻呢,一般男女朋友走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是不是也该亲亲了?”
伍春秋是夏行止观念里罕见的“纯情少女”,这种大姑娘要是落在情场浪子的手里,多半不是被忽悠就是被伤害。
夏行止也一直为她担心,甚至三令五申的主动要求为伍春秋把关筛选,不想几个月前她突然宣布相亲恋爱,当时的夏行止正被周沫折腾得焦头烂额,还顾不上为别人出谋划策,结果等他得以喘息时,伍春秋竟然已经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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