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么?”
夏行止很快将周沫的原话复述了一遍,还没来得及替自己辩解,伍春秋已经大笑出声:“你可真是活该啊,周沫对你这么好,你都不知道珍惜。现在后悔了吧,想挽回人家却又发现人家不领情了吧?”
“我说你能别这么阴阳怪气么?”
“我不是阴阳怪气,我只是可怜你,也可怜我自己,要是他也能意识到我的尽心尽力,也不枉费我唱一场独角戏了,简直就是白眼狼。”
“我……”夏行止刚要接话,就见周沫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居家服,趿拉着拖鞋一瘸一拐的往厨房走。
周沫倒了杯水,又折了回来:“谁的电话,神秘兮兮的。”
“伍春秋的。”夏行止走过去将手机贴在周沫耳边,见她又恢复了正常松了口气:“她遇到点棘手的事,要不……你跟她聊聊?”
言下之意是,为了证明我心里没鬼,你们可以畅所欲言。
周沫也不含糊,拿过手机和伍春秋打招呼,说了三两句就返回了卧室,夏行止仅能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才能听到只字片语,但这样歪着脖子僵持了好一会儿,也未听到周沫提到他的名字,甚至还发现两个女人之间的话题除了男人,还有“如何最经济有效的败家”,比如这一季衣服设计如何,哪个牌子的鞋子正在打折,换季的时候用什么眼霜好等等。
夏行止坚持了半个小时,连脖子都差点正不回来,这才忍无可忍的敲响了房门:“沫沫,要不咱们三人电话会议吧?我一个人挺无聊的。”
房间里的声音顿了一瞬,接着听到:“那你不会看电视啊,别打搅我们。”
夏行止一怔,又央求了好一会儿,然而周沫的回答却依旧不咸不淡。
如此你来我往了几分钟,夏行止很快没了声响,周沫有些半信半疑,和伍春秋小声商量着夏行止是不是已经被气糊涂了,还不忘跑到门边窃听门外的动静。
伍春秋建议:“要不你打开门看看?”
“那万一他正蹲在门口等我上当呢?”
“你当他是癞蛤蟆啊,还蹲着……你就开个小缝看看呗。”
周沫咬咬嘴,眯着眼将门锁扳开,又等了几秒钟才开了一条缝,哪知眼前忽然一黑,转眼间已伸手不见五指。
停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