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嗅。
“道歉还是要买束花显得有诚意,黄玫瑰,代表我百分之一百二的歉意。”夏行止说。
周沫笑而不语,打从心里原谅了一些事,但要具体说原谅了什么,她又摘不清。
夏行止见她把脸藏在花里好一会儿,不由得逗弄道:“想笑就笑吧,别忍着,我知道我又让你感动了。”
这一说,让周沫啼笑皆非,立刻抬起脸似娇似嗔的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先闭上你那张狗嘴。”
夏行止果然闭了嘴,打开车载CD机,跟着音乐哼起了口哨。
周沫将花放到一边,托着腮继续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有了前两次的示范,这一回她倒有了期待,不知道继闹钟和黄玫瑰之后会是什么。
直到天色完全灭于黑暗,透过后照镜偷瞄了夏行止得意的嘴脸,周沫心里晃过一句话:“男人有两种,一种贱骨头,一种骨头贱,眼前的这个绝对是骨头贱的贱骨头。”
你对这个男人好,他不当一回事,觉得你跟他妈一样喂他吃奶是始于你的天性,应该的。可要是你抽空看看别的男人,他又觉得领土被人侵犯了,甚至开始怀疑你是否同时喂两个男人吃奶。换句话说,每个女人都长着两个胸部,但男人不会允许你一心二用。
然而周沫却怎么也想不通,大自然赐给女人两个胸部,到底是什么寓意。
天马行空的想象着,周沫没注意到夏行止就将车驶离了主路,缓缓靠近辅路路边,直到他停稳了车,解开安全带,又敲了周沫脑门儿一记。
“想什么呢?”
周沫捂着头:“在想你接下来会送我什么?”
“先吃饭,走。”
周沫下车一瞧,不过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小餐厅,主打西餐,前菜单一,主菜却独树一帜,售价不高,味道尚佳。
夏行止带着周沫来到事先预定好的座位上坐定,就借口去洗手间了,二十几分钟过去了也不见回来,周沫只好拨他的手机,这才发现他的手机就放在桌面,叹了口气,周沫只好叫来服务生,请服务生去洗手间看看有没有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需要帮助。
服务生抿着嘴冲她笑笑,笑的周沫一阵发毛,掐这时听厨房那边发出一阵吆喝声。紧接着,系着围裙、戴着高帽的夏行止就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出来,表情就像是抱着一百分的考卷回家见家长的小孩子,闪烁着亮晶晶的笑容,让人不忍打消他的积极性。
在周沫惊讶的眼神下,夏行止亲手上了菜,解下围裙搭在椅子上,双手撑在桌面,兴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说:“我亲手下的厨,快尝尝!”
不可否认,夏行止的举动完全喂饱了周沫的女性虚荣心,尤其是周遭投来的艳羡的眼神,以及邻桌一个女孩对同伴的小声嘀咕“靠,太浪漫了”,都足以让周沫重拾旧欢。
在他鼓励的眼神下,周沫举起刀叉切牛排,嘴角不禁上扬:“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跑到厨房去了?”
“这家餐厅的老板是我一哥们儿的朋友,他教我煎牛排和做沙拉。怎么样?这是我第一次做西餐,好吃不?”
心里甜滋滋的,像是吃了块儿化不开的甘蔗糖,周沫不忍说“牛排硬的跟石头一样”,只好笑笑:“你没这方面的天分,以后还是我做吧。”
“以后?”夏行止眼睛一亮,伸长手臂去拉她的手:“沫沫,你跟我说以后!”
周沫一噎,试了两下挣脱不开,四周一望,连服务生都在偷笑,她只好低头小声警告夏行止放开她。
夏行止笑嘻嘻的托着腮帮子歪着头看她,眼睛仿佛要吃人,周沫叫他赶紧趁热吃,他也不着慌,只是说:“我就是想看着你吃。”话虽如此,视线却紧紧盯在周沫的嘴唇上,令这句话颇具深意。
周沫清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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