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沫一阵头痛,真是越描越黑,更加佩服许琴编造故事的能力。
“算了我也不和你争,你觉得是就是,我争不过你。要是你非要讨个说法,不如现在直接打电话给龚经理,打开免提,咱们三个当面说清楚。”
“哈,算了吧,龚经理袒护你,肯定会帮你说话的,我这不是自讨没趣么?”许琴错开眼神,向远处看了看,伸手打招呼道:“这里!”
周沫回过头,瞪大了眼。
直到夏行止笑而不语的坐在许琴身边,对周沫打招呼,她也没搞清楚这唱的是哪出戏。
“Hi,周沫。”
周沫笑不出来,许琴说道:“你跟她客气什么?我正在跟她对峙,明天你可要帮我作证啊!”
夏行止摊摊手:“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事。”
许琴贴了上去,低胸的衣领里露出一片白肉,正靠在夏行止的手臂旁,许琴的双手还不忘缠上去,越发显得那片白肉起伏连绵。
周沫死死盯着许琴的动作,在桌子底下握紧拳头,正想着要不要抄起桌上的冰水泼过去时,腿上就传来一阵瘙痒。
周沫一惊,全身的鸡皮都被那股子漫不经心的触碰勾引了出来。
再一抬头,夏行止正悠闲的看着自己,一脸无辜。
“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周沫一起到外地出差,但你也知道我们关系一直不好。我也承认我是小人之心,怕周沫陷害我,就先一步去见了客户,敲定了合同,以为躲过了一劫,还立了大功,哪知道第二天就接到公司电话,说合同取消了,对方客户很生气,还指名要开除我。那你说,这里面不是周沫搞鬼,还能是谁?”
许琴模糊重点的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又歪着头靠在夏行止的肩膀上道:“后来我还听说,商总亲自出面解决问题,周沫就趁机接近商总,说了我不少坏话。”
周沫真是哑口无言,不是因为许琴的煽动性言论,而是心里拿不定主意到底夏行止的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还有那只放肆的脚,不得不令她抬脚一下子将它踩住,连脚趾头都在阵阵发麻。
这时,就听夏行止说:“她都说了什么?”
许琴眼珠子一转,冷笑道:“还能说什么,吹枕头风呗。你知不知道她第一天上班就在饭店的洗手间里给我下马威啊?她说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排过队,也不懂得先来后到的礼貌,所以对商总,她也会不择手段的。后来啊,她还开车送喝醉的商总回家,也不知道回去都干了些什么,反正从那天以后,她就成了公司的新宠,龚经理面前的大红人了!”
许琴说的兴高采烈,完全没注意到,夏行止已经抽出了胳膊去掏兜里的烟。
点了烟,吸了一口,夏行止就将它拿在指尖,另一只手托着太阳穴,颇有兴味的瞅着许琴乐道:“继续,快说说她还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
许琴一听这话,就像打了鸡血,更加卖力的添油加醋。
周沫早已听得火冒三丈,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破口大骂,便压低了嗓子说:“我以为你今天叫我出来是帮你求情的,如果你肯说点好听的,我或许会这么做,没想到你是让我看你演大戏!”
“是啊,我今天就是要给你好看的!你能怎么样!你敢说你和商总什么事都没有?下、贱!”
“你!”周沫一拍桌子站起身,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真想当着夏行止的面大喊,“我和商陆是清白的”,但是一想到那晚在大街上的纠缠,她就什么都说不出口。
最后,周沫只是拿起包,转身要走。
哪知下一秒,就被一股力道扯了回来,脚下不稳的踉跄一步,还没看清是谁,整个人已经扑进对方的怀抱里。
匆匆抬头,正对上夏行止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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