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的时候她不告诉我她喜欢我,我以为她只拿我当朋友看。我每次和米兰吵架,她都会跑来安慰我,又让我老觉得我和她是有希望的。后来大学毕业大家分道扬镳了,我以为一切就只能这样了,和米兰结婚后也渐渐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现在好不容易重逢了,我也恢复了单身,知道原来不是我一厢情愿,还以为能从头开始……她倒好,来得快去的也快是么?等我一觉睡到天亮,她不见了,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也不知道是不是把我化为拒绝往来户了。”
成非霹雳啪啦的轰炸终于将周沫的脑海夷为平地,周沫震惊的从床上坐起身:“你们那个了?”
成非那边也顿了好一会儿,声音小心翼翼的从那头传来:“她没告诉你么。”
“没有,我最近都没和她联系。”
周沫重新跌回床铺里,被伍春秋这姑娘的惊世骇俗吓得词穷。
“成非,你是说上大学那会儿,你就喜欢春秋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这是周沫最大的疑问,她简直不能想象两个对彼此都有感觉的男女,竟然会错过这么多年,仅仅是因为年轻懵懂,惧怕迈出第一步,和沉迷于暗恋的痛苦么?
成非很纠结:“当时还小,不知道怎么处理感情问题,其实我现在也处理得不好。我怕被拒绝,而且春秋那会儿总表现的是无私的为我和米兰,不像是对我有意思的样子,我怕一旦说出口,便连朋友也难做了,可是害怕归害怕,却阻止不了心里的喜欢。”
周沫太了解这种感觉了,你要逃离一份感情,它却偏偏像是独守猛兽一样在你背后穷追不舍,说白了不是逃不开它,而是做贼心虚。
“所以,你宁可固守着米兰这条退路,也不敢迈出第一步尝试走向春秋。成非,你真自私,你身边有一个,心里还有另一个,高兴了,有你身边的和你分享,难过了,还有心里的那个跑来安慰你。”
成非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合理的理由,甚至在心里有种“不如承认吧,还有什么可计较”的想法,放任吧,何必老想着何必呢?
“每个人在感情上都会犯错,我也是。”成非犹豫了一瞬,还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甚至把每个人都拉下水。
他继续道:“但我想弥补这个错误,我想找回春秋。”
周沫沉默了。
换做别人,周沫可能会冷潮一句“好马不吃回头草”,但换了成非,周沫却希望他回头,不为别的,仅仅是为了伍春秋的那份心疼。要是有人有能力可以不让伍春秋再心疼,那个人多半是成非。
一个并不太高明的办法在周沫脑海里逐渐成型,她说:“其实我刚才不该那么说,我也犯了每一个人都会犯的错误。看着别人的过失就马不停蹄的声讨,好像卫道士一样希望在这个人身上压榨利息,要是这个人死不悔改,我就会一边鄙视他,一边吹捧自己的高尚,可要是同样的事情落到自己头上,却不一定能做到让‘每一个人’都满意。人都这么贱,我为我刚才的话向你道歉。”
成非惊讶的回道:“我没介意,真的。你能说我几句也让我心里好受了点。”
“我还可以让你更好受,你想不想听听春秋对你的想法?”
成非几乎是立刻的说:“当然,怎么做?”
“但这么做有点卑鄙。”
“只要能挽回她。”
周沫汗颜了,男人要得到一个女人连“卑鄙”的定义都可以忽略了,而女人却总想着守着最后的一层底线,也不知道是男人不要脸,还是女人更假装。
周沫所谓的“卑鄙”,就是在没有挂断成非电话的前提下,拨通伍春秋的电话,进行三人会议。
当然,这件事虽然万事俱备,但还是欠了东风,要是伍春秋正巧睡了没有接电话,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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