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恶性循环,他的想象力竟然在这时候发挥了无穷的能量,忙不迭的刻画着他们有可能在包厢里做过的事,连画珠宝设计图时也没这么亢奋过。
周沫这个害人精,祸水,死女人。
心里的咒骂远远不足以化解男人对女人的怨怼,此时夏行止又身处一个酒精唾手可及的地方,自然是要借酒消愁了。
他拉着阮齐拼了一个多小时的酒,喘气的当口说的全是周沫,开始是诉苦,后来就成了胡言乱语,在阮齐面前撂下狠话,倘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一定如何如何。
直到夏行止微醺的去了一趟洗手间,他们对女人的声讨会才告一段落,回来时包厢里已经不见阮齐的踪影,他晃晃悠悠的返回酒吧里跨上吧台边的凳子,随手问酒保要了一根烟,徐徐的吸着。
夏行止眯起了眼,透过烟雾看着舞池里的群魔乱舞,想起上一回和周沫在这里醉生梦死时,周沫也像这些女人对她们的男人一样,无所不用其极的挑逗他,勾引他,他的双眼着了迷,好像在她身上扎了根,拔不开。
那时候,有个小妞儿喝多了,非要挤走周沫的位置和他共舞,结果周沫脾气一上来,二话不说就将她推倒在地,然后指着她说:“狐狸精,滚远点,小心老娘抽你!”
他心里那叫一个乐啊,这女人怎么这么彪悍,这么可爱呢?
他怎么就那么喜欢她呢?
夏行止沉浸在回忆里,心里好受了点,又灌了一口酒,感觉不够劲儿,就问酒保要了三杯螺丝起子,趴在吧台上一口一口的慢慢喝。
记忆从这里开始模糊不清,像是被人用剪刀剪辑过的蒙太奇,只是在隐约间,仿佛看到了周沫来到自己身边,用她一贯温柔的深褐色的眼睛看着他,虽然责怪,但是靠着他的身体却是一如既往的软绵温热。
周沫吻他,双手在他身上上下游移,勾出了火儿。
然后她被人拉开了,夏行止不依不饶的要冲过去,却摔倒在地,直到被她扶起来,脚步打结的离开了酒吧。
坐在车里,她凑在耳边问他:“你家住哪儿?”
夏行止一阵傻笑:“我家不就是你家么?你又闹我。”
他又感觉到那双手在他身上来回的摸,摸走了钱包和车钥匙,接着,她发动了引擎。
夏行止知道,他们要回家了。
但是后来的后来,唤醒夏行止意识的却是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右脸颊仿佛要失去知觉,徒留一点点的麻。
他半睁着眼,恍惚的看着周沫怒气腾腾的脸,唤道:“宝贝儿……”
“宝你妹个贝儿!”
呼应他的却是左脸颊如法炮制的又一个巴掌。
脸歪向一边,夏行止清醒了。
“你干什么打我?”他全身无力的瘫在沙发里,想伸手去摸脸却使不上力。
“我打的就是你!”
这一回,不再是巴掌了,而是一拳捶在夏行止的鼻梁骨上。
夏行止捂着鼻子倒在沙发里:“哦!我靠,你个死女人!”
“再骂,我就拿清凉油洗洗你的烂嘴,叫你再乱亲,叫你再乱叫!”
最后的一击,落在夏行止的右眼上,打得不重,但足以将一个被酒精腐蚀的浑身无力的男人打晕在沙发里。
回到卧室,周沫还是不解气,抄起枕头用力的砸向床铺,一下,又一下,直到脱了力,一屁股坐了上去,身体歪倒在一边。
她只要一想到几分钟前夏行止搂着那个女人的亲热劲儿,满嘴叫着宝贝儿,就特别想吐。
那个陌生女人没有喝醉,但也没料到家里还有别人在,被周沫几句话骂的灰头土脸,本想图个一夜情的刺激,却偷鸡不成蚀把米。
女人前脚走,周沫后脚就关上门
-->>(第2/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