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学生,还急着回去学习。”
秦总摆一摆手,“不急不急,只稍微耽搁片刻时间。”说着又站起身,“我还有点事,先失陪一下。”
楼兰呆坐在沙发上心乱如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的包早在车上就遭到没收,眼下是个什么状况她根本不明白,客厅里除了她外也就是一个方才端上茶来的女子,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缓慢得象是蜗牛在爬,窗外小雨淅淅,天色渐渐黯淡下来。楼兰心里发急,又无法可想,腿上撞到车门的地方已经泛起了乌青,一碰就疼。
她正发愁,小厅的门被推开,又进来一个男子,一样的和蔼可亲,递给她一个信封,“楼小姐,这件东西请你转交给楼队长。”说着又指点她刚才走进来的另一扇门,“楼队长在外面等着,我送您出去。”
果然是为了楼风,楼兰吐一口气出来,不过既然肯让她走,想必是没有什么事了。开了那扇门出去,她就看见楼风和秦总坐在沙发上言笑晏晏,彷佛是宾主尽欢。楼风见楼兰出来,立刻站起来握住她手腕,顺手抽出她手中的信封掂了掂,放回到沙发上去,“秦总的好意心领了。我带楼兰回去,以后大家还是朋友。”
秦总也站起来,微笑道,“是啊,以后还是朋友嘛。”
楼风也不耽搁,拖着楼兰就往外走,他步子很大,楼兰小碎步才跟得上他,她只觉得他掌心里有一点潮,手竟然也是微微发抖,门口有人送还楼兰的包,楼风一手接过去就推了楼兰上车。楼兰看他脸色难看,与方才完全是两个样子,也不敢开口说话,直到车子开上马路,才听见楼风的声音,“你要不要命啊?怎么会连这种人的车也上?”他声音不响,却象是极力压抑着。
“我有那样笨么?是绑架好不好?”楼兰还是有点惊慌,嗫嚅着说。
“我知道!”楼风手抓着方向盘,彷佛怒气极盛,半天才咬牙切齿一样说,“算了,这样也好。”
楼兰有点委屈,抿着嘴不说话,楼风盯着前面的路也不说话,直到遇到红灯停下,才说,“秦总和王副司令的女儿离婚了。我和小李他们当然不方便再帮忙,我们最近军演紧张,他当我们故意避开,他顺风顺水惯了的人,受不了这样人走茶凉的事,所以才找到你头上。”
楼兰听他解释,才肯出声,“那他以后还会不会找你麻烦?”
“他是聪明人,不过是一时气急了做这样的事,气下去了也就算了,他还想我和小李替他帮忙,那是不可能了。”楼风长长吐出一口气,“他是不敢对王副司令怎么样,只敢找上我,不过也不敢真的动手。”
“你们不是特种部队,救个人不是和玩一样。”楼兰握着手腕嘟囔,“你看,你把我手腕都抓紫了。”
“你以为这么好玩!”楼风瞪她一眼,又拉过她的手瞧,“回去给你抹红花油。”
回到楼风住的地方已经是晚上七点,楼道里都是家家户户的饭菜香,楼风抓着楼兰的手,取钥匙的时候都不放开,楼兰觉得好笑,“难道现在还有人来绑我?”
“罗嗦!”楼风说归说,仍旧不肯放手,他的手温暖有力,春夜寒潮的空气都象被驱散,楼兰只觉得安稳静好,他站在她身前,背影挺拔沉稳,她轻轻把脸颊贴在他背上,问他,“你刚才是不是也很紧张?”
楼风开了门,哼一声,“废话!”
门内的土土听见声音早窜了出来,一头撞到楼兰腿上的伤处,她哎哟一声,指给楼风看腿上的乌青,扁扁嘴,“都是为了你。”
楼兰肌肤娇嫩,手臂和腿上的淤血乌青触目显眼,灯光下青紫色的两团印在皮肤上。“真他妈混蛋!”楼风咒了一声,拿过红花油替她轻轻抹上。长年军旅生涯,楼风的手掌上有薄薄的茧,和着红花油的辛辣,刺得楼兰觉得微痒,忍不住涨红了脸稍微后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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