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队里事多,我也得让他好好参与参与,本来是两个人的事,现在都是我一个人忙。”
“哎,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和他好上的。”楼兰推了推安颂的胳膊,“一直都瞒着我,现在还不如实招来。”
安颂突然忸怩起来,“还能怎么样,反正阴差阳错的,就这么着了。”
楼兰不依不饶的揪着安颂一定要她说,安颂急了,反过来道:“还说我呢,你自己当初一会和原誉为分手,一会又搞得神魂失落的回学校,一会突然又出国去,连个缘由都没有。出国了也不跟我联系,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楼兰怔一下,立刻笑,“好么,反过来跟我算账了,这次可是你要结婚,小心婚礼上我们闹你。”
安颂狡猾的一笑,“你是伴娘,还想闹我,到时候别我没倒下,你先给人灌醉了。”
楼兰和安颂互相调笑了半天,一旁的婚庆服务人员倒还好没有厌烦,楼兰看着这许多人喜庆的脸色,突然觉得,也许回来是对了,她不该总是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把别人都隔得远远的。
在平南住了几天,楼兰终于慢慢定下心来,不再总有触景生情的感觉,过去的毕竟还是过去了,她对自己说,也许就像钱宽说的,回忆其实没有什么力量,那许多担忧和惶恐是她自己强加上去的。
要办好一个婚礼还真是不容易,楼兰跟着安颂跑了许多次,一一定下各种细节,办仪式的酒店,就去了不知道多少次。安颂要求颇高,因为想起仪式现场定的鲜花颜色到底和酒店布置合适不合适,不得已,楼兰又跟着她跑一次酒店。恰巧酒店另有新人在办酒,安颂拉着楼兰在一旁观摩,一面指指点点,正评价的兴起,安颂的电话就响了,一看号码是李汉维,当下笑眯眯的接起来,说不到两句,楼兰就看她的脸色变了,将手机递了过来。
楼兰莫名所以的接过手机,电话那头是李汉维的声音,“楼兰,跟你说件事,你听了先别急。”
楼兰的心一沉,不由自主就想到楼风,李汉维在电话那头继续说,“你知道队长带了一个小分队出任务,现在任务是完成了,可是队长他受了重伤,当地医疗条件不好,只做了简单处理,已经决定先把队长运回平南再手术……”
楼兰攥着手机,听得很仔细,可是后面李汉维的话,完全都没有在她脑海里留下什么印象,她只是机械的说:“好,我知道了。麻烦你有了消息再告诉我。”
楼兰挂了电话,回头看见安颂担心的望着她,摇摇头说,“没什么。”
安颂体贴她,立刻叫了车子和她一起回家。楼兰坐在车上,望着窗外的景物掠过,觉得整个人麻木而茫然,心里只是算计,李汉维没有说到底伤成什么样,可是既然还能支撑回平南做手术,大概还不会危及性命,现在已经知道要回平南,最快大约晚上就一定可以到,手术如果连夜做,明天一早应该就可以知道结果。楼兰反复的计算、衡量,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彷佛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利害关系,她只不过是替人筹划一样。
直到看见李汉维从安颂的住处迎出来,看见那熟悉的制服,楼兰的心,突然一抖,所有的担忧和害怕突然泛滥出来,楼风到底会怎么样,他会不会离她而去,永远的……楼兰跑到墙脚边呕吐起来,她知道,她身体的反应最忠实,甚至忠实过头脑,每每她的神经要承受不了刺激的时候,她的肠胃最先反应出来,她知道自己有多么难以面对这个问题。
第 16 章
军区的医院旁边,就有小型的军用机场,楼兰在医院里等得如坐针毡,一听见轰鸣声,就立刻奔向门口,早有医生护士等在一旁,立刻担架接了过来放到病床上推进手术室,她连一眼都不曾瞥到。
团长师长已经来转过一圈,叮嘱了几句,留下李汉维陪着楼兰,安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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