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楼风的右手。
楼风微微动了动脖子,身体的各个部分彷佛还不是自己的,全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下,渐渐的,才觉得手脚躯干都恢复了知觉。喉咙里像被火燎过一样疼,他咽了口唾沫,聚集起视线扫视眼前的房间,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微微的光透过窗帘映射进来。天花板,输液架,床头柜,他的眼光落到床头柜上伏着的人影。
楼兰,他闭了闭眼,怀疑眼前的是错觉,他再睁开眼,费力的侧过头去看。窗外的天色渐渐有点亮,微曦的晨光映在她披散到一边的长发上,照映出半边的脖颈,脸的轮廓,微微颤动的睫毛,那是楼兰。
楼风望着趴在床头柜上的楼兰半晌。左面的肩膀和手无比的沉重,他努力的抬起右边的手臂,轻轻的触到楼兰的发梢,停在那里。
他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楼兰,一时辨不清到底自己是什么情绪。
楼兰彷佛听到病床上传来细微的声音,猛然睁开眼,楼风正努力摸索着床头。
“醒了?”楼兰站起来,按铃把护士叫进来。
护士立刻通知了医生,进来几个人,依例检查一遍,楼兰见医生的神情放松,也知道没有什么问题,照例再被叮嘱一遍注意事项。
楼风彷佛是完全清醒了,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楼兰。
楼兰咳嗽一声,垂下眼坐到床边,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半天才慢慢说:“安颂说她要结婚了,我回来给她做伴娘。昨天李汉维给我打电话,说你出任务受伤了。”
“今天几号了?”楼风慢吞吞的问,嗓音哑得不成样。
“2月10号。”楼兰拿起水杯,放了根吸管,喂他喝了几口水。
“李汉维16号结婚,看来这次去不了,便宜他小子了。”楼风闭上眼,微微笑一下。
“你还惦记着这个么?”楼兰也笑了,“到时候让他们再单请你一次吧。”
“2月10号。”楼风喃喃的道,“我睡了3天了?”
“没有,在那里你已经昏迷2天了,就是因为在那处理不了你的伤势,血浆也不够,才想办法运回来的。医生说你身体素质够好。”楼兰有一点哽咽,眼眶里有一点湿润,缓缓沁出泪水,到了此刻,她才有突如其来的伤心。
“别哭了,不是没事么。”楼风闭着眼,“又像以前一样,那么喜欢哭。”
“没有的事。”楼兰擦掉眼泪,嘟囔着说。
所有过去惨痛的决裂,痛苦的记忆,都暂时可以翻过去了,他们到底还是做不了陌生人,在他的身边,她还是会觉得安心。
第 17 章
楼风清醒不过一两个小时就又需要休息,楼兰趁机回安颂那里洗漱休整,一个晚上趴在床头柜上睡觉,睡的不好,肩膀也酸的不行。趁着安颂在SPA店里做新娘密集修护,楼兰也找了个按摩师给自己做全身按摩。
“楼兰,你也一个人那么久了,就没有什么新动向?”安颂一张嘴闲不住,哪怕做着面膜还要说话。
“没有合适的。”楼兰闭着眼,想也不想的回答。
“你就挑吧。”安颂不满的嘟囔,“真不知道你想找啥样的。”
楼兰想起卢文云来,自己微笑,她的身边,总有这样热心心急的朋友。
“对了,你碰到原誉为没有?”安颂叽叽呱呱的说,“他不是也在D大?据他哥们说,人家考到那里,也完全是为了你。”
“什么为了我。”楼兰切了一声,“你们别想象力太丰富了,我听说,他在那有女朋友了啊,别再让我枉担了虚名好不好。”
“是么?”安颂一惊一乍的,“男人啊!本来看他对你多深情的那样。”
“还不许别人遇到更好的么?”楼兰的手机响起来,她一面
-->>(第13/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