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等着安颂的下一句。
安颂的留言停了一下,“本来我也不想再和你说的,毕竟小李说这事肯定没什么,就是走个程序罢了。可是最近,他回来说,好像事情有点不对。你知道的,以前咱们有个同学,叫英吉莎的,家里也是部队的,上次同学聚会,我听她说,好像方顺顺和你哥哥分手了,还说,你哥哥的事情,部队里闹得很大。所以我想,还是和你说一下的好。”
留言的时间长度有限,安颂这句话刚完就被卡了,楼兰在原地怔怔的站了半天,才想起来洗手,给安颂回了一个电话。
安颂在电话里,说得和留言差不多,可是末了还是安慰她,“小李说,应该没事的。”
“那方顺顺为什么要和我哥分手?”楼兰不放心。
安颂也答不出来,“你哥哥对她一向也一般,只是听说方政委一直看好你哥哥,也许这次是她趁机想离开?”
楼兰叹一口气,从一开始楼风就对方顺顺一般,可是也走到现在,怎么会为了这个分手,她暗自揣测着,这应该意味着一些事情的变化。
安颂还在那安慰她,“你哥哥一向工作出色,想找他的问题也找不出,小李都说了,队里的兄弟们都是力挺你哥哥的。”
楼兰应了几声,就算不放心,她又能做什么呢,她还能做什么呢。
挂了安颂的电话,还来不及走开,电话铃又响起来。
楼兰接起来,电话那头是卢文云的呜咽声,“楼兰,楼兰……”她在电话那头一径的哭,话都说不出来。
楼兰心里一下慌起来,钱宽一直没出加护病房,情况一会好一会坏,难道是……
卢文云一直哭,说话口齿不清,楼兰都听不清楚,只能楼按捺下心里的不安,轻声哄卢文云,“我一会就来医院,你等我。”
楼兰赶到医院,已经是傍晚,卢文云站在加护病房的玻璃窗外,一脸的泪痕。楼兰看见钱宽仍然在病房内躺着,先松了一口气。
“楼兰。”卢文云吸了一下鼻子,“医生说,钱宽可以转出加护病房了。”
“那你哭什么?”楼兰有点惊讶。
“医生还说,他以后,可能一直也醒不过来了。”眼泪又漫出卢文云的眼眶,“医生说,下半辈子,他也许会变成植物人。”
楼兰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
卢文云好像也不需要安慰,自己在那轻声说话,“我和他说话,他听不见我,他那么年轻呢,怎么可能呢,我们才订婚啊。”卢文云偏过满是泪水的脸,“我还有那么多话没和他说,那么多年的日子没和他一起过……”
楼兰听得眼泪簌簌往下掉,伸手抱住卢文云,“不会这样的,钱宽会好起来的。”
“楼兰,我真后悔,以前为什么要和他吵架,为什么要和他闹分手,要是我知道……”卢文云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伏在楼兰的肩头,“我以为以后会有很久的日子和他一起,可是也许没机会了……”
楼兰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要沉黑,天空的小小一角上还有一点血红色的晚霞,像她自己的心,一片黑暗沉静中那一点挣扎的涌动,她靠在车门上,吹拂过的晚风有一点凉,可是镇静不了她的思绪。她也还有那么多话没有和他说,她曾经以为会有很久很久,以为很多事会有机会,即便最后证明没有。她也以为一切可以平静下去,可是现在,她一点也不确定,她的心又灼热起来,卢文云说,以后也许没有机会了。人生中到底有多少机会,还会有多少机会?她要这样一辈子遗憾么?
楼兰回到住处,手心和脸都是滚烫的,打开电脑,给自己定了一张回平南的机票。
平南的春末夏初,总是一点潮意夹带一点凉,傍晚时分空气里的潮气开始结露,透过衣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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