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本来有些不好意思,还想掩饰一下,听了英吉莎最后两句话,怔住了,随即小心翼翼的问,“有多严重?”
英吉莎踌躇了一会,楼兰的一颗心怦怦的直跳,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来,半天才听英吉莎说:“其实军区里也分很多部门,我父亲和哥哥是野战部队的,你哥哥是军区直辖的特种兵那一块,我也只听说了零星一点,做不得准。”
楼兰抿住嘴,也不敢催问,只是一双眼里都是焦急,就听英吉莎慢慢的说,“我听哥哥说,这件事一开始,就挺奇怪,楼队长那里,出个任务,有些战损,是很平常的事,可是这次军区里却下大力气在查,本来这种调查一两个星期也该有点结果,偏偏遇到军区人事大调整,拖了下来。现在听说,连军区首长都要轮换,所以这个调查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就难说了。”英吉莎顿一下,又说,“而且听说,楼队长以前有一个下属,训练出了事故,退役离队了,现在他家里人却回来闹,说部队当时处置不对,要求赔偿。”
楼兰听得愣愣的,英吉莎虽然只说了个大概,但是和平时从楼风和别人通话中漏出的话语都句句能对照的上。
“楼兰,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等人事调整都定了,这件事早晚会有个结果的。”英吉莎劝她。
楼兰点点头,或许英吉莎知道更多的内幕却不方便说,或者她仅仅知道一点所以才能劝她宽心,可是她联想起听到的那些事那些话,脑子里豁然的有一种了解,楼风这次的事情不会轻易的结束,人事调整中,他只是别人的一枚棋子,用打压他来换取更多的利益和地盘,无论他有没有做错,都是一样的结局。
所以,他才会这么平静。
平南的春末其实有点奥热,可是楼兰在回家的车上觉得一种平静的寒意,她曾经沸腾的心慢慢平息下来了,她回来的时候,想的是要陪伴在他身边,把她心里那么许多的话都对他说一遍。可是这些,对现在的楼风来说,有什么帮助?他所面对的,所承受的这一切,她都没有办法替他分担。
回到家里,楼风照旧在电脑前写他那些工作总结,楼兰坐在他身边许久,不言不语的望着他。
楼风察觉到她的举动,转过头来,挑起眉毛,询问的看着她。
楼兰舔一下嘴唇,轻声说:“下午我遇到英吉莎了,你知道,我以前的同学,英叶城的妹妹。”
英叶城虽然隶属野战军,可是和楼风还算有点交情,一起演习过几次。楼风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英吉莎说,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楼兰停下来,看着楼风,期望他说些什么。
楼风仍然不出声,楼兰鼓了鼓勇气,继续往下说:“我听你和别人讲电话,再加上今天英吉莎说的,这次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会变得很严重?”
楼风往椅背上一靠,眯起眼睛望向窗外,“你不要胡思乱想,就这么回事罢了,不会严重到哪里去。”
楼兰吃不准他的话,到底是对事情有把握,还是只是说给她听。她固执的盯着楼风,不说话也不放松,在回来的路上她想了一路,就算没有办法帮助他,她还是想与他分担一点,就算一点点也好。
楼风回过头看到她的表情,忽然笑了,他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烟雾弥漫在两个人之间,他问她:“如果很严重,又怎么样呢?”
如果很严重,又怎么样呢?楼兰隐约想过这个问题,却不知道到底会严重到什么程度,心里也没有底,“最严重会怎么样呢?”她问他。
“也许我会受处分,也许会必须退役,再严重一点,上军事法庭……”楼风像是不在意,轻描淡写的说这些话。
楼兰惊跳了一下,坐直身子,“你说不会那么严重的。”
“是啊,所以不要胡思乱想了。”楼风对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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