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介意听哀家说个故事吧?”
“故事?不介意啊,太皇太后您请说。”我微微弯起一抹笑靥。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思绪渐渐打开,记忆如逆流的洪水般缓缓流入孝庄的心间。那些被历史足迹尘封的岁月里,道不尽的只有自己咽下的苦水。孝庄直愣愣的凝望着慈宁宫高烛上跳跃地火苗,红红的火光仿若烧一般刺痛她的眼眸。一晃眼,她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不知度过了多少寒暑,却到如今才会冥思,自己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
故事……缓缓拉开帷幕,也拉开了孝庄不为人知的过去。
“哀家还记得,当年是在盛京大内凤凰楼后的清宁宫,太宗皇帝第一次见到我的姐姐,那时候他的眼神,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是一种痴望,明知道海兰珠已经嫁过人,明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地,但他还要不顾一切的痴痴望着,“后来,我姐姐敏慧元妃死了,他悲痛欲绝,竟数次昏迷,水米不进。最后,抛下我们孤儿寡母,走了。”故事很简单,只有短短几句话,却震撼着我的心。
“还有一次,是在哀家的圣寿节,在慈宁宫盛大的家宴上,福临第一次看到那个他不该爱的女人,当时他的眼神……和他的阿玛一模一样。”同样是痴望,是遥不可及的相望,“后来,从那之后,他为她发疯、发狂,甚至不惜赔上博果儿地一条性命,让她进宫。二十四岁,正是当年,他便英年早逝,只留下玄烨和我这个额娘,走了。”蓦地,孝庄地声音变得婆娑起来,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却一丝半缕都没有流下来。
孝庄,真是一个坚强地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