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一笑,望着略渐成熟的常宁,不禁叹息起来,“你知道现在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地情景。”我微微弯起嘴角,“当时的你,有点幼稚,有点嚣张,又有点霸道。”我淡淡细数着我们之间地过往,温柔的微风扬起我轻纱的一角,在柔和的阳光下泛着一抹淡金的亮光。“然后,你还拉着我满皇宫跑,我记得那时你应该只有十七岁吧,真是人在少年,什么事都敢做啊,都不怕被抓。”我略带戏虐地说。
“那是!本王是什么人,谁敢抓我。”闻言,常宁一挑眉眼,骄傲地笑问道。
“是是是,知道你是皇亲国戚,自然没人敢动你了。”我无奈的抿起嘴角,“可就苦了我了,你都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被你拉着跑的有多累,你啊……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喂喂喂,别只说我,那你自己也不怎么样啊!”许是知道我是故意在说他的不是,常宁反驳道,“你啊,瘦不拉吉的,又是个哑巴,那时还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要不是我把你拉走,也许你早就被那些大内侍卫大卸八块了,哪还有命活到现在。”常宁半玩笑地说着,渐渐的,似乎也怀念起那些时光了。
“是啊,瘦不拉吉,又是哑巴!”我缓缓说着,然后与常宁双双大笑,“是啊,那时的我,真的有够糟糕的。”现在回想起来,我甚至不敢相信那是我。可就是这么一个糟糕的我,现在却恨不得自己那时再糟糕一点,如果那样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以后的那些那些了。
“吃不能吃睡不能睡,没有了你全都不对。
我都学不会把爱敷衍,用笑容来把眼泪催眠。
笑不能笑哭不敢哭,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朋友都说这不过失恋,但我却连呼吸都胆怯。
能不能不爱了,因为爱太痛了。
我痛得快死了,却无法把你忘了。
能不能不爱了,爱情它太痛了。
我痛得快死了,却无法把爱割舍。
我不能睡,我不能够不能够不爱了。”
忽地叹息着,心有感而发,竟不自觉的哼出这首《爱太痛》。我蓦地垂眸苦笑,爱太痛,真的就如歌里所唱的那样,爱情它太痛了,痛的我快死了,却无法把你忘了。
“好奇怪的一首歌。”然而,是常宁的话拉回了我的思绪。
“是啊,很奇怪的一首歌,”我默笑道,这是一首现代的歌,在古代响起自然会变得很奇怪。“不过,它就是我会来这里的原因。”说罢,我回眸淡淡一笑。
“原因?”常宁一拉马缰,不解地问。
“恩,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