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口中说着很好,但看到我略显苍白的玉容,她还是担心道:“可是,您脸色很差。”
闻言,我轻轻伸出手,摸索着干涩的脸颊,突兀的惨笑起来。“我……我只是觉得,”蓦地叹息着,不知该从何说起,苍白的脸颊在浓密的夜幕下更显得苍老。“我只是觉得,我是不是一个不祥地人,为何所有不好的事都会找上我?”在这个寂寞的夜晚,没有月光,没有繁星,只有孤风残影,伴着我更显孤寂的心灵。
“有什么不好的事吗?”铃兰更近的挨着我,轻轻问道。因为她大我一些,所以理应是我姐姐。
我抬眸,凝上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眸,淡淡注视。这是我在皇宫里仅剩的朋友了,我这个人原本朋友就不多,知心朋友就更少了。而铃兰,虽然表面上我们是主仆,可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我在这座皇宫里仅剩的朋友。于是,连我都苦恼万分地事,所以不希望她跟着我一起烦恼。“没,没什么。”
“小姐,有些话铃兰想说。”但是,铃兰又怎会看不出我脸上的勉强,黛眉深锁成三条,我的烦太过沉重了。“您……您活的太苦了。”她轻轻拂上我的肩膀,淡淡地说,“铃兰……铃兰是看着您一路走过来的,从以前,到现在。所以……所以现在,我更不想看到您再继续下去了。不管他们是谁,小姐……别再苦恼了,好吗?”说到最后,铃兰转过身,哽咽起来。
我默默的听着,心里不断翻滚着,犹如刀烧。看着铃兰红红的泪眼,那些话语仿佛还萦绕在耳畔。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咬着嘴唇才能勉强止住欲往下流的泪珠。“谢谢你了铃兰,”我起身,轻轻抱住她,在夜幕里,那两抹纤细地身影,若隐若现。“我懂。”吸一吸鼻子,我放开铃兰,转身走入夜色中。
虽然,铃兰地话的确让我有种触动,仿佛从一开始,我地麻烦就没断过。可是这时,她的话并不能让我释怀。她不懂,真地不懂,我身上的负担有多重,重到我根本无法承受。涟月,荣妃,还有他,今夜的这一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