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摆弄我的脑袋,“转一下啊,戴这边不好看。”我暗中咧嘴:不就一簪子吗?还至于这么费劲,依我随便找个地方一插就成了。他可好,搬着我的脑袋跟耍方向盘似的来回转悠!
终于,他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将簪子插了进去,“得活!你瞧瞧好看不?”他得意的拍拍手,一脸的成就感。
我摇摇头,刚要起身,就听门一响,传来老九揶揄的声音,“哟,俩人这是干嘛呢?啧啧啧,还真是亲热。”
我和十三同时转向门口,就见老九抱着肩膀靠在门上,一脸幸灾乐祸;老十阴郁地瞪着我们,拳头攥的死紧;老七眉头紧皱,一副很不爽的样子;老五却云淡风轻,只眼中隐约有寒光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