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咒他？！”老九黑了脸，我不好意思嘿嘿一笑。他翻了个白眼儿道：“对了，说起残疾……七哥的腿……”
“他的腿怎么了？”难道老七的腿出了问题？！天，要真是这样，今天的坏消息未免也太多了一点儿。胤祺毁容就够让我心疼了，想不到胤也出了问题，唉……
“去你屋里吧，我细细说给你。”轻叹一声，他转身率先往我屋里走去……
“那是在昭莫多，五哥的正黄旗和七哥的镶黄旗奉命围剿噶尔丹主力。”他的声音很低沉，却将我带进了那铁马金戈的战争场面……
“在两军激战的时候，五哥被一个叛军将军缠上激斗。当时，七哥就在他附近。因此次出战，我方人数众多，又逢圣上御驾亲征，噶尔丹早就胆战心惊了。被诱至昭莫多之后，遭逢三路大军围困，已经是困兽之斗。我想，五哥他们多少是有些轻敌的。可他们没料到会遭遇这个身手极好，且勇猛善战的家伙……初上战场的五哥哪里是他的对手。两骑交错的时候，那人一刀劈向五哥的腰身，五哥匆忙中倒在了马背上。可那刀锋却掠过他的脸，留下一道伤痕。不仅如此，那刀去势未歇，奔着他的左腿了下去了。幸好七哥眼尖，一直注意这边，眼见他遇险，飞马过来，在千钧一发之际抬腿将五哥踹到了马下。五哥得救了，可七哥的腿却挨上了那一刀……据太医诊断，那一刀将他的腿筋都劈断了。虽然立刻救治及时，可他的左腿却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样了。”说完后，他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方砖，“若不是七哥，五哥这条腿会被整个儿砍断！”他的双拳紧握，仿佛那一刀砍在自己的身上。半晌，他才抬头道：“我听说，七哥自打受伤后就一直不说话，喂他水就喝，喂他饭就吃。连皇阿玛去看视，他都不理。每日除了昏睡就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帐顶。回京后，皇阿玛将他安置在他额娘的宫里了。”
我没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他。胤是为了救胤祺受的伤，这个恩情可怎么还的清？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交替着出现着满脸温柔的胤祺和一脸热切的胤。如今，我想象不出毁了容的胤祺会是什么样子，更想不出遭受断腿之灾的胤此刻会是什么样子！
两个意气风发的美少年就这么毁了？一个毁容，一个瘸腿！
难道老天爷看他们太美好，故意和他们开的玩笑么？若是，这玩笑未免开的也太大了。
“芷儿……”好半天，九阿哥才抬起头试探着叫了我一声。我回过神问道：“何事？”
他咬咬牙，沉声道：“我知道老七也喜欢你……”我点点头，这还算是秘密吗？他又道：“你会不会……”
“什么？”我皱眉。他欲言又止，“就是、就是，你知道，他是为了救五哥受的伤，你会不会……”
“会什么？”
“就是，就是……你会不会因为五哥毁容，七哥又为救他而受伤……那个，就是，嫁、嫁……”
嫁？嫁个屁啊。我不禁啼笑皆非，这老九的大脑构造实在是异于常人。难为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嫁谁？七阿哥？”他点头，我啼笑皆非，“我干嘛嫁他？是为了替你哥还债还是出于同情？别傻了，我喜欢的是你五哥，他欠老七的叫他自己去还，我不管。”我好笑地摇摇头，继而正色道：“如果我真的蠢到因为想去替你哥还债而嫁胤，那不是报恩，那是对他的侮辱。”
“哦？”
“我不爱他，却因别样的理由嫁给他，你说，要是换了你，你会接受吗？”
他摇摇头，“不会。”
“所以，你的假设根本就不存在。”无奈地一笑，“我感谢他救了五阿哥，却不会因为这个嫁给他。即便他救的是我，也别想我会上演以身相许的老套戏码。我若嫁人，必定是因为那个人值得我爱，爱我且为我所爱，其他的都没戏。”我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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