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啊,自己还没得他孝顺几日,他却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的没出息,怎不叫她咬碎了银牙?!但是,每一想起这个芷蘅为了儿子不惜大闹皇子府,甚至因此险些丢了性命,心里也觉怜惜。恨只恨老七没事横差一杠子,不然这俩人早就成亲了。
她清楚地记得胤祺头一次打仗回来伤了脸,艾悠还难过地直哭。这也难怪,好好一个俊俏郎君忽然被划伤了脸,搁谁心里也别扭。她自己就是个人间绝色,两个儿子又都相貌英俊,凡事力求完美的她在看到老五脸上的疤痕后也是唏嘘不已。可当她听到胤转述芷蘅的话后,心里对这个冒冒失失的丫头倒是有了几分好感。再加上之前皇上寿诞,儿子们因她的主意博得了个满堂彩,她的面子上也极其有光。前后一串,也就不觉得这二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地了。再者,胤祺这孩子死心眼儿,打从这丫头失踪后,他竟一步也不踏进姬妾的房中了。为了能多抱几个孙子,也只好认了。只希望这丫头能明白她地心,将来多劝劝儿子,在皇上面前多露露脸儿,也好让她能享享福。
昨儿听说她回来,就想瞧瞧这一年的光景,这丫头变了没有。谁知,老九来请安的时候说她失忆了,完全不记得以前地事。心里紧张,怕儿子再空欢喜一场,这才一大早就叫她来说话的。此刻见她比之从前的乖巧伶俐竟多了几分桀骜不驯,心里未免有些不乐。再看看儿子那紧张无比的样子,就更觉不爽。
这还没成婚呢,就护成这样儿,要是成了婚,还不得宠到天上去?!虽说作为女人,她满心希望自己能独得皇上的宠爱,可作为母亲,她却着实不希望自己的儿媳是个独得丈夫宠爱地“杨贵妃”!!!
胤祺见没人说话,便轻咳了一声道:“额娘叫芷儿来说什么?”
宜妃要笑不笑地斜了他一眼说:“怎么,额娘也是一年没见她了,就不能叫来说说话儿?”
“呵呵,额娘说笑了,儿子可没这个意思。”胤祺干笑了两声道:“只因皇阿玛昨天特意嘱咐儿子带她回家去看看,说是兴许见到亲人就能恢复记忆了。儿子想,额娘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带她出去,等回来再叫她给额娘请安。”
“既然是皇上说了,你就带她去吧。只是,太医要辰时才能进来,你想着让太医给她看看能不能治好,别叫人家白跑一趟。青岚,找出几件我不大穿地宫装给蘅丫头,总归是在宫里,虽说咱们知道她不记得前事,又才回来。可不知道的人看见她穿着这个,难免会有闲话。”
“是。”青岚答应着进去,不大会儿地功夫就拿出几件颜色鲜丽的衣裳递给伊蘅,“这还是主子进宫时从家里带来的衣裳,总共也没穿几回,竟都赏了你,快谢恩吧。”
“是,伊蘅谢主子恩典。”正想着淘换几件衣裳,这位阿姨就送来了,还真是够体贴的。
宜妃笑眯眯地说:“去吧,明儿从家里回来再过来陪我说话儿。说起来我也有年头没去江南了,你给我讲讲那边的新鲜事也是好的。”
“是。”
“那儿子就带她走了。”胤祺急忙起身,同伊蘅站在一起给宜妃行礼告辞。
最近事好多,唉,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