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竟为了个女人私自离京去了江南,还把人家绑回京城。”
“这也难怪,看那丫头如今的样子,竟比先前出落了不少。”
“哈哈……”
胤祺愈见尴尬,摸摸鼻子嘿嘿一笑道:“他们说笑地。”
伊蘅瞥了他一眼,低下头轻声问道:“为了个女人成为兄弟们的笑柄,你都不觉得难为情吗?”
“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我看他们是嫉妒呢。”胤祺不以为意地一笑。
“嫉妒?”
“是啊,嫉妒我得了你这么个美人儿呗。”他眨眨眼。
“去,贫嘴。”瞪他一眼,转身就走。这人的脸皮可真厚,不过,自己如果真的是他的芷儿,能得此深情也算不枉了。想着,便偷偷一笑,唇角弯弯,眉眼含情。
回到她的屋子,胤祺就站在外面道:“你先换衣吧,我等会儿再进去。”
“嗯。”关上门从那堆衣裳里挑出一件浅藕荷色的旗装熟练地换上了。连她现在也觉得自己说不定还真是旗人,这旗装穿地利索极了。这且不说,那宫礼她也做地极标准,难道自己以前真的是这里地宫女?
辰时初刻,太医进来给她诊治。瞧了半天便皱眉道:“姑娘这一年来是不是非常嗜睡?”
“嗯,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尤其是吃完饭,立马儿就困的不行,非得马上睡觉才好。”
太医的眉皱的更紧了,“姑娘可曾吃过什么药没有?”
“没啊,醒来后就一直没吃过药的。”伊蘅纳闷儿地回道:“怎么了?你的意思是我吃错药了?!”这话真是别扭。
太医谨慎地说:“目下还难说,先开几服药吃吃看吧。”他的眉微微一皱,这姑娘似乎不是单纯的失忆。她的身体里好像有一种极其霸道的药物在作怪。但他总归不是神医,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这药在体内时日已久,若长久不解的话,怕会损及经脉。她这嗜睡的毛病说不定会越来越厉害,最终一睡不醒也有可能。想到她的身份特殊,便不敢随意乱说,只是敷衍了几句,开了几幅调理经脉的药就赶紧走了---还得回去跟皇上回话呢。
胤祺恍惚觉得太医神色不对,但当着她的面又不好问,只能存在心里等芷儿不在的时候再问。
打发走太医,二人便急急忙忙地出宫了。路上,伊蘅趴在车窗处不断地向外张望,这里的景象对她来说还是很陌生,完全没有丁点儿的熟悉感。撇撇嘴,意兴阑珊地放下帘子道:“我觉得即便回家,我也恢复不了记忆。”
“为什么?”
“你没听太医的话吗?我看他的意思就是我这病治不好,不是死刑也是死缓。”
“胡说,什么死不死的?”胤祺沉下脸,“我不准你死,你就不能死!”
“呃,你还真霸道,地府是你家开的?你说不死就不死?死怎么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她晃晃脑袋开始瞎掰。
胤祺气笑道:“地府不是我家开的,但我就不让你死……真是莫名其妙,没事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忽觉自己被她绕了进去,闲的没事跟她讨论什么死啊活啊的。可太医那隐晦的话却更加清晰地浮上心头,难道她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吗?
来到门口,硕色一家早就等在了门口。胤祺先一步跳下车,然后伸手扶她下来。还没等她站稳,硕色的夫人就扑了过来,抱住她就痛哭起来,“我的儿的,可想煞额娘了。那杀千刀的反贼,没事劫我儿做什么?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我的心肝儿啊,呜呜……”她这一阵“心肝肠肉”的哭泣让伊蘅尴尬无比,半天才伸出手,想推又不好意思,不推又别扭无比,只好求救似的看向胤祺。
胤祺知她心意,便对硕色笑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