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给我的。可我发誓,我和她们、和她们……”
白了他一眼,伊蘅冷冰冰地说:“什么?”
“我和她们都没圆过房!”在她惊讶的注视下,胤祺苦笑道:“自打你被劫走之后,我就一直一个人睡在书房。”
伊蘅有些感动了,这个人对自己真的这么用情良苦吗?一年多的时间不近女色……也许在常人看来这很容易,可据她这些日子在宫里的观察发现,皇子们的家事也在皇上和各宫娘娘的掌握之内的。像他说的那样和其他女人不亲近,皇上就不说了,宜妃只怕第一个就会不答应。难怪那天宜妃对自己的态度很奇怪,面上看着很和蔼,可骨子里却是疏远和不喜的。也许她是在怪自己害她儿子变成了和尚……
想到这里就低声问道:“那要是一辈子找不到我呢?”
“那我就睡一辈子书房!”他轻缓而坚定地说:“这辈子,我只要你!”
“可、可是我、我还没想起来。我怕、怕你不是、不是他……”
“相信我,从始至终,你的心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他指着她的心口低柔地说:“这里从来就不曾让别人驻足过,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
“胤祺……”